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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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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她隐约的猜想都得到了印证,李长庚和卢庭之以整个东临县为诱,引出了二皇子暗藏私兵的实证。
在大人物们的夺嫡大业面前,百姓的资产性命,不值一提,女人血脉更是....
天下兴亡,百姓皆苦。
城外的军士们看着地上瞬间毙命的将军,以及四面八方围上来的士兵,来不及抵抗,发一声喊,丢下武器,溃不成军。
城楼角楼阴影里,李长庚缓缓放下手中的弓,望着城门下面乱战,眼神深邃复杂。
如果她没看错,刚才丢下去的东西是把斧头,这样干脆利落到诡异的手法……
似乎勾起了他记忆深处某个模糊却凶悍的影子。
而此刻的曲老太,已经混到了城门前,趁乱摸回了自己的斧头,在斧头的叽里呱啦的指引下,胡乱砍杀了几个恶贯满盈之人后,胡毫不恋战的撤离了。
她一边在黎明前的黑暗朝村里中狂奔,一边心里还在疯狂吐槽今晚的见闻:
钻狗洞,砍溃兵,看了一场“未来皇子妃”城下逼宫,被昔日情郎一箭穿心的年度狗血大戏……
这都什么跟什么!
“斧头,今晚这事儿,够你消化一阵了吧?
“还行吧,”斧头意犹未尽,“就是咱们是是不是走的太快了?”
曲乔有些无语,“再不走,等天亮了,就露馅了,然后你就会被人夺离我身边,成为一把没用的铁疙瘩!”
斧头心情好,懒得和老太计较,“下回有这种热闹,还叫我啊!”
“叫你个头!赶紧回家,冻死老婆子了!”曲乔骂骂咧咧,脚下速度却更快了。
东方天际,已隐隐泛起鱼肚白。漫长而混乱的一夜,终于要过去了。
但曲乔知道,县城之乱只是序幕,更大的风暴,或许还在后头。
不过现在,她只想赶紧回村,喝碗柳娘熬的热粥,睡上三天三夜。
就在曲乔在炕头吃香喝辣的时候,东临县县衙后宅,大夫略显遗憾的对李长庚摇了摇头。
“夫人性命虽是保住了,往后却无法孕育子嗣了。”
李长庚看着灵芝苍白的脸,面色平静。
倒是旁边的卢庭之想要讲两句安慰的话,却听见李长庚问:
“昨夜埋伏的军队,是高长祁的亲卫?”
卢庭之对昨夜城门前的绞杀心有余悸,同时对在尸山血海厮杀出来的边军刮目相看。
“嗯,我去看过了,这些人手法十分利落,二皇子养的那些私兵,不够他们砍的。”
李长庚眼中来了一抹兴趣,“可见,杀戮才能铸就钢铁一般的军队!”
卢庭之发誓,他是个文化人,这辈子都不想再看昨夜的场景!
“城里砍杀叛军的人,弄清楚了吗?”
听着李长庚的发问,卢庭之回神,摇了摇头,“问过百姓了,说是一个身高马大的军士,其他一概不知。”
“用的什么兵器?”李长庚问。
卢庭之思索片刻,“有躲在暗处百姓模糊说,是斧头。”
“斧头啊!”李长庚声音幽幽。
“要不要派人去找...”卢庭之想到昨夜种种,心中后怕不已。
这帮人安插在城里的叛军,比他们掌握的要多了一倍之多。
尤其的城门处,竟被叛军渗透,若非昨夜神秘人砍杀,城门一开,后果不堪设想。
“不必了!”李长庚说。
卢庭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位说的不必,是不必去追查神秘人下落。
他心中琢磨昨夜这位前脚射箭,后脚那叛军首领就被砍在马下...
莫非?那神秘人是九皇子的人!
想到这里,卢庭之恭敬又佩服的朝着李长庚拜了一拜。
嗯,肯定的,不愧是陛下常夸的九皇子,足智多谋,安排的滴水不漏啊!
李长庚:.......

第517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110)
曲大山熬夜等回曲乔,得了句“安心过年”的准话儿后。
村里巡逻不断,却也不耽误过年。
年夜饭这晚,更是丰盛得前所未有,家家户户灶房里飘出来的肉香,能把十里八乡的野狗都馋哭。
曲乔家更是摆了一大桌子。
红烧肉炖土豆、栗子烧鸡、南瓜饼、红薯丸子、清炒豆芽,中间还摆着一大盆骨头汤,热气腾腾。
柳娘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嘴里却念叨个不停:
“这油放多了……这肉切得太厚了……”
双儿和喜子早已坐在桌前,眼巴巴等着开饭。
“娘,别忙啦,就等你喽。”双儿给每个人碗里倒上一小口地瓜烧。
“来了,来了!”柳娘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解下围裙坐下,看着满桌子菜,忽然眼圈一红,“要是大力在……”
“大过年的...”曲乔打断她,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塞进柳娘嘴里,“这肉是不是味道淡了点?”
柳娘嘴里被塞一大块肉,又被怀疑厨艺,立马鼓着腮帮子咀嚼,眼泪憋了回去:“味道正好!”
双儿给她奶和娘都加了菜,喜子也很有眼色的举杯,“奶,娘,这些年辛苦您二位把我和姐姐拉扯长大,三叔公说,等明年我就可以下场考试,到时候我来养家!”
少年穿着新衣,身形瘦高,容貌俊俏,表情郑重,让人欣慰。
一家人举杯畅饮,喜子和柳娘斯文好看,曲乔和双儿十分豪迈。
“咳咳~~~”双儿虽然偶尔偷喝一口两口的酒,半碗酒仰头就干,还是第一回 。
“奶,娘,如今我的大锤刷的虎虎生风,等我能打过奶一只手后,我就上战场,替爹报仇!”
这次柳娘没有哭,反而举起酒碗,和双儿碰了一个,“好闺女,有出息。”
她如今算是看明白了,自己闺女越来越像自己婆婆了。
像她婆婆好啊,什么世道都能活得好,这吃人的世道,能活着就行,想那么多做什么?
曲乔放下酒碗,看向因为喝酒,面色绯红的柳娘,“孩子们过完年,也十五了,你也算对得起大山了,往后你自己个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柳娘一听,脸颊更红,生怕婆婆当着孩子面说让她改嫁的事儿,立马红了眼。
“呜呜呜~~娘~~~这么好的日子,大力怎么就过不上呢....”
她正哭得尽兴,院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谁啊?大过年的拆门呢?”双儿腾地站起来,拎起墙角的铁锤就要冲出去。
曲乔按住她:“大年三十的,估计是喝醉的。我去看看。”
她刚走到院门口,门就被一股大力从外面撞开。
一个彪形大汉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浑身盔甲,满是寒气,脸上还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
那大汉一眼就看见了堂屋里坐在桌边抹泪的柳娘,眼睛瞬间就直了。
“媳……媳妇,别哭。”
他瓮声瓮气地吼了一嗓子,如同蛮牛般冲进堂屋,在柳娘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扯起来,死死搂进怀里。
“媳妇儿,我回来了,谁也不许欺负你...”
柳娘被他身上的盔甲硌得生疼,闻着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吓得魂飞魄散,“娘……娘救命啊……鬼啊!”
曲乔站在门口,三角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这女人天天把“大力”挂在嘴边,如今真的回来了,装不下去了吧!
没错,一个照面,曲乔就认出了,这个熊一样莽撞的汉子,是原身的亲儿子曲大力。
瞧身上的盔甲,看着大小是个官喽,只是血腥和煞气很浓,估计是刚从杀场上下来。
曲大力搂着柳娘不撒手,柳娘吓得直哭,又想推他又不敢用力。
这“鬼”又臭又冷又腥,怕不是觉得自己要改嫁,回来警告自己的。
可自己从来没有这个心思啊。
“大力,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从无二心,你要找就找你娘,她非让我改嫁的啊!!!”
曲乔:.......
双儿和喜子站在一旁,听着自己娘颤抖的话语,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爹”,从而忽略了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穿着兵丁衣服的杏娘,怯生生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曲乔揉了揉眉心,走到桌前坐下,强硬的把柳娘从傻儿子怀里解救出来。
“媳妇儿,媳妇儿~~~”曲大力嗷呜嗷呜挣扎。
柳娘趁机躲在曲乔身后:
“呜呜呜~~娘,我就说咱们该给大力烧纸,你非说封建迷信要不得,把买纸的钱吃了糖葫芦...”
同样吃了老爹买纸钱的双儿,微微朝着喜子身后藏了藏。
她奶撺掇她去村口买糖葫芦的时候说了,你的死鬼爹,知道这钱给他老娘和闺女吃糖葫芦了,估计在地底下高兴飞起。
这,这可不是飞起,而是飞上来了!
曲乔早就知道这媳妇儿是个戏精儿,没想到还是是个甩锅怪,暗戳戳的告状呢。
“他还没死呢,烧什么纸!”曲老太这一嗓子,凌乱的气氛瞬间安静。
“嗝~~”柳娘桃花眼瞪大,扭头就对上了正委屈巴巴望向自己的丑脸汉子。
“没,没死?”
叮铃哐当,唏哩呼噜,呼天喊地一炷香的工夫后,换洗一新曲大力坐在了餐桌前。
而刚才哭着告状的柳娘也羞羞答答出来,脸颊红若桃花,让人移不开眼。
“娘,你酒还没醒?”双儿看了看素未谋面的亲爹,才发现亲娘的异样。
柳娘没好气的瞪了闺女一眼,媚眼如丝,弄得双儿打了个寒颤。
反而是喜子满脸关心的看向换了布衣的亲爹,并未被他脸上狰狞疤痕吓到,“娘,爹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吧。”
柳娘脸颊爆红,却还是故作镇定的摇了摇头。
被媳妇和老娘承认,又多出了两个娃的曲大力,这事儿这才注意到满桌子的菜。
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他这二十多天,先从北地急行东临县,而后在县城外打了伏击战,这两天又去大荒山深处铁矿剿匪,好不容易世子同意他回家一趟,此刻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娘……我饿。”他瓮声瓮气地说,桌子底下握住柳娘的手上却没松。
曲乔正在同杏娘讲话,被打断后,没好气道:“饿就吃饭,还让老娘喂你!”
得了熟悉的训斥,曲大力嘿嘿傻笑,高兴的拿起筷子大快朵颐,惹得旁边的柳娘心疼不已。
曲乔看着表情怯怯的杏娘,听她讲的那些话,不自觉的就想起她在山里救李长庚时候,听到新娘进错洞房,上吊自杀的大瓜。
好!好!好!
吃瓜吃到自己家身上,这瓜她吃得,可真是有点消化不良啊!

第518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111)
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曲家沟还沉浸在昨夜守岁和丰盛年夜饭的满足中。
曲乔家的灶房里却已经飘出了米粥的香气。
柳娘系着围裙,正麻利地搅动着锅里的红薯粥,脸颊上透着两团可疑的红晕,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媳妇儿,慢点,烫。”
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灶房门口,曲大力套着一身柳娘连夜改过的旧棉袄,显得有些紧绷。
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晨光里柔和了些,但眼神却黏在柳娘身上,一眨不眨。
柳娘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知道了,你出去,别挡着光。”往日泼辣的语气,此刻软得能滴出水。
曲大力一时间看晃了眼,嘿嘿傻笑。
想到昨夜种种销魂的滋味,他就觉得从未有过的快活。
非但没走,反而往前凑了凑,伸手去帮柳娘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然后搂住她的纤腰。
“媳妇儿,还要~”
柳娘本就腰膝酸软,听见这样的胡话,整个人又羞又恼,伸手要掐,却下不来手,张嘴想骂,开口柔声宛如,让身后莽撞人兴奋如狗...
就在两人黏黏糊糊的之时,院门外传来一阵难掩兴奋的脚步声,接着是曲二妮那标志性的、压低了却依旧穿透力极强的声音:
“钱花儿?钱花儿!起了没?有大事儿!”
曲二妮那颗标志性的大肉瘤先探进了院门,随即是她那张写满了“我有惊天大八卦”的脸。
她贼头贼脑地溜进来,一眼瞧见灶房门口手忙脚乱男女背影,眼睛瞪得溜圆同时,脸上的诧异更浓。
这柳娘胆子也太大了些,男人都带家里来了?
那她昨天半夜出来拉屎看见的,钱花到底知道不知道啊?
不行,不管钱花知道不知道,作为她的好姐妹,自己必须要通报!
这么想着,曲二妮蹑手蹑脚凑到堂屋门口,想问个明白,却见曲乔坐在炕沿,怀里还扑着哭哭唧唧丫头。
昨夜事发突然,一家人都沉浸在曲大力死而复生的欢喜里,自然无人关注跟在他身后的小兵了。
曲乔却是吃过瓜的,将人先安置在自己的房间,许是一路奔波,许是炕头暖和,杏娘竟倒头就睡,一直到刚才醒来。
“他们把我和我娘分开,然后用我娘的命要挟我嫁人...”
在杏娘抽抽噎噎中,曲乔知道了,邢寡妇和杏娘被接回了京城,进了护国公府后,就由不得他们母女了。
邢寡妇得知自己闺女嫁给镇国公府杀人如麻,面如鬼蜮且克妻无数世子时,顿时后悔。
哭闹无果,反被杖责,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连杏娘什么时候出嫁都不知道。
“我,我本想一了百了,可那个世子说,只要我乖乖听话,就送我回来。”
杏娘心中只有曲北海,到了北地军营,进了洞房就上吊自杀,虽没死成,却也得了高世子的承诺。
想到那双冷如冰霜的眸子,杏娘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比起来,她更喜欢跟在的高壮身边。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高壮就是大力的?”曲乔问出关键问题。
杏儿当然不知道她进错洞房的高壮是曲奶奶的死去的儿子曲大力。
她只比双儿大两岁,大力叔被抓走的时候,双儿还在柳娘肚子里,而她还是刚蹒跚走路的小娃娃。
“是大力叔,上次受伤,伤了脑子,自己想起来的。”双儿说。
曲乔听着似曾相识的一幕,脑瓜不由的闪过龙傲天李长庚的脸,合着如果没有他,她曲老太的好大儿也是男主不成?
嗯,糙汉配娇娘,聪明的儿子,活泼的女儿,还有个刁蛮的婆婆~~~
哎呦呦,好一场种田大戏啊!
杏娘见曲乔面色变换不停,抓着曲乔的袖子:
“曲奶奶,求您了,您跟四海叔说说,成全我和北海哥吧……我,我不要什么富贵,我就想跟北海哥好好过日子……”
曲二妮就是这个时候冲进来的。
曲乔心里正在臭骂杏儿口中的世子高长祁从杏娘零碎的哭诉和曲大力的只言片语,加上她吃过的瓜拼凑出个大概:
镇国公世子高长祁,不屑娶护国公家的小姐,而这口从天而降的“黑锅”,就甩到了她的傻大儿曲大力头上。
听傻大儿讲了自己在战场上的经历,曲乔抱怨更甚,这些世家子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她心里正把高长祁骂得狗血淋头,县衙里正与李长庚商议京城局势的高长祁,莫名打了个寒颤。
觉得东临县的冬天,竟比北地边疆的寒风还要刺骨几分。
曲二妮可不知道这些,她只看到杏娘在哭,曲乔脸色不好。
一时间竟不知道是先问杏娘怎么在这儿,还是是先说厨房里柳娘的“风月”。
好在杏儿昨夜就得了曲乔的吩咐,见到曲二妮后,也只是规规矩矩的喊人,然后就低头装鹌鹑。
无论曲二妮问什么,她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掉眼泪,搞得的曲二妮只对曲乔挤眉弄眼。
“有事儿?”曲乔没好气看她一眼,“有事儿出去说吧,让杏娘好好休息。”
曲乔说完,很自然的起身到了堂屋。
曲二妮贼眉鼠眼的地蹭到曲乔身边,眼睛斜斜的朝着厨房方向,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
“钱花儿,杏娘的事儿,回头我再问,我跟你说个更紧要的!”
她神秘兮兮地指了指灶房方向,脸上表情混杂着发现秘密的兴奋和“告密”的不安:
“柳娘,跟一个男的在你家厨房?”
原本心情不佳的曲乔,顿时起了逗人的心思,老话说得好,烦恼不会消失,但会转移啊。
“什么?”
看着老寡妇变脸,表明她是不知道这事儿,曲二妮顿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想了想,好姐妹的情谊压过了扯老婆舌的闲心,咬了咬牙继续爆料。
“昨天半夜,我吃坏肚子,上茅坑,结果在茅坑外头,就瞧见喜子娘和一个男的黏黏糊糊,拉拉扯扯!那叫一个亲热!”
她说完,怕曲乔不信,又压低声音补充,一脸“我绝对看清楚了”的笃定:
“虽然天黑我眼神儿也不好,可我看真真的,那男的肯定不是曲大班!大班没这么高,也没这么……壮实!是个生面孔!”

第519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112)
作为曲老太大小穿开裆裤的好姐妹,她自然是知道这位是有意成全曲大搬和柳娘的事儿。
可柳娘死活不松口,往日里还以为是因为要给大力守着,没想到竟是有了野男人!
想到昨天晚上的动静,曲乔老脸也红,真是的,明明房子用的都是上好的青砖,盖得也厚,怎么声音就控制不住。
她身边的双儿被吵醒后,一个鹞子翻身,抓住炕头大锤,嚷嚷着有贼人进村了。
好在自己机灵,说是老虎打架。
惹得双儿迷迷糊糊地把胖虎和瘦虎好一顿骂,还说明天要让它们知道知道谁是老大。
“不是大班?”曲乔故作惊讶,略显怀疑的打量着面容扭曲的曲二妮,“这可不兴胡乱说啊,你确定不会看错?”
“真的!我骗你干啥!大年初一的,我还能编排你儿媳妇不成?我就是觉得柳娘这事儿,这事儿不地道...”
本来嘛,又不是不让你改嫁,不光让你改嫁,还给你嫁妆,人都给你寻摸好了,你一面表现得宛如贞洁烈女,背后又和人拉拉扯扯...
哎呦,想到昨天晚上的画面,曲二妮老脸一红,没眼看哦!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婆子我是管不住喽!”曲乔人往椅子上一摊,表示自己懒得管。
这可急坏了曲二妮,“你没吃错药吧,我可听说三叔公过了年要让喜子下场去考试的,到时候传出柳娘的事儿,喜子可不就毁了 ?”
她一边说,一边恶狠狠的嚷嚷,“别让老娘知道那野男人是谁,要是知道,老娘准让她知道知道我曲二妮的泼粪大法!也不枉我奶过大力那傻小子一场!”
“二婶子,你要泼谁?我去!”瓮声瓮气的声音从曲二妮身后响起。
曲二妮下意识扭头看去。只见门口被个高大壮实影子挡了大半。
曲大力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盛出来的热粥,冲着曲二妮露出一个略显局促却绝对熟悉的憨笑:
“二婶!过年了,大力回来看你了!”
曲二妮的眼睛瞪得比脖子上的肉瘤还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死死盯着曲大力,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了足足七八遍。
那身量,那傻笑,那眉眼……
尤其是右边耳朵上那个小时候爬树被树枝刮掉一小块留下的旧疤……
“哎……哎呦我的娘嘞!”曲二妮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钱、钱花儿!大过年的!可不兴见鬼啊!”
她一边说,一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腿肚子有点转筋。
脑子里乱哄哄的:死了快一年的人,咋能活蹦乱跳地回来?虽然脸上多了疤,但她是不可能认错的。这,就是老寡妇的傻儿子曲大力啊。
那柳娘在茅坑外头拉拉扯扯的人?
啊————
曲二妮尖叫一声,她,他昨天半夜就见鬼了!
天老爷啊,她是做了什么孽哦!
在门口曲乔和曲二妮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柳娘,见曲二妮吓得够呛,连忙扯了扯要上前的曲大力。
“二婶,真是是大力,他没死,昨天晚上回来的。”
可惜曲二妮此刻什么也听不进去,尤其是随着曲大力的靠近,身上那股子战场带下来的血腥和风霜,还有脸上狰狞的疤。
更让她更确定了眼前这个肯定不是人!
是鬼!是大力舍不得媳妇孩子,大过年回来探亲的鬼魂!
“你别过来!”
曲二妮尖叫一声,哧溜一下躲到曲乔身后,指着曲大力,语无伦次:
“钱、钱花儿!快!快找黑狗血!桃木剑!童子尿也行!驱鬼啊!”
她这一嗓子,嗓门彻底放开,穿透力极强。
柳娘又好气又好笑,刚才说她不检点的是时候不是唾沫横飞嘛。
“二婶,真是大力,他没死,活得好好的呢!”
双儿和喜子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
看到这场面,双儿乐了:“二奶奶,您这胆子比兔子还小!那是我爹!活的!有影子!您看!”她指着地上曲大力被晨光拉出的长长影子。
曲二妮将信将疑。
她偷偷瞥了一眼地上的影子,又看看曲大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真实的丑脸,再看看柳娘那含羞带喜的模样,以及曲乔那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脑子里那根弦,“啪”一下接上了。
“真……真是大力?”她颤巍巍地问。
“如假包换。”曲乔没好气。
“哎呦喂!我的亲娘祖宗哎!”曲二妮瞬间变脸,刚才的惊恐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无穷无尽的好奇心。
她猛地从曲乔身后蹦出来,冲上前,一巴掌拍在曲大力结实的胳膊上,嗯,触手温热坚硬,绝对是打活人!
然后围着他开始转圈,嘴里啧啧有声:
“真是大力!好小子!你没死!你还活着!你这脸咋弄的?哎呦这疤……”
她连珠炮似的问题砸得曲大力有点懵,只能憨笑着挠头。
柳娘被她那句“茅房外头”臊得满脸通红,跺脚道:
“二婶!您胡说啥呢!”
“我哪儿胡说了?我亲眼瞧见的!”曲二妮理直气壮,随即又想起什么,眼睛瞪得更圆:
“等等!大力,你……你现在是干啥的?我瞧你这气势,不像是普通当兵回来的啊?”
曲大力老老实实回答:“二婶,我现在是昭武校尉,正五品下,在镇国公世子麾下效力。”
“昭……昭武校尉?正五品?!”曲二妮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劈岔了。
她虽然不懂具体官有多大,但“五品”、“校尉”、“镇国公世子”这些词,一听就了不得!
“当……当官啦?!哎呦我的老天爷!曲家祖坟不是冒青烟,是喷火了啊!”
曲二妮激动得手舞足蹈,脖子上的大肉瘤跟着乱颤:
“不行不行!这么大的事儿!我得告诉大伙儿去!咱曲家沟出将军啦!”
她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刮出了院子,那速度,完全不像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
“二婶!二婶你别……”柳娘想拦,没拦住。
曲乔扶额:“完了,她预想的安静的大年初一没了!”

第520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113)
果然如曲乔想的那样,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院子里呼啦啦涌进了一大群人!
打头的是拄着拐杖、被虎头搀扶着,却走得却比年轻人还快的三叔公。
老头稀疏的胡子翘得老高,眼睛瞪得像铜铃,进门也顾不得读书人的仪态,四处张望找人。
紧随其后的是曲钱财,他脸上混杂着难以置信、狂喜、愧疚、急切。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被旁边的人一把扶住。
再后面是曲四海、曲东海父子几人、张小铁父子、锅盖爹、瞎子李、大班娘、锅盖娘……
几乎全村能走动的都来了!个个脸上写着震惊、好奇、兴奋。
“大力啊!”三叔公一眼就看到了在柳娘夹菜的傻大个。
曲大力被这一嗓子嚎的手一抖,菜掉在桌子上,半点没有犹豫的夹起喂嘴里,吃得香甜。
柳娘看见这一幕,本就泛红的桃花眼里又蓄满了泪水。
曲乔揉了揉额头,怪不得都说过年热闹,这可真特么的太热闹了。
三叔公颤巍巍地上前,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的曲大力,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活着,活着就好啊!”
曲大力见到三叔公,立刻收起憨笑,弯腰鞠躬,声音洪亮:
“三叔公!我是大力!我回来了!”
这一声憨乎乎却中气十足的“回来了”,像是砸在每个人心头上。
曲钱财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上前一把抓住曲大力的胳膊,上下打量,摸摸胳膊,拍拍胸膛,哽咽道:
“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是舅舅对不住你……”
曲大力憨乎乎的挠了挠头,一别十几年,村里的仿佛都变了模样,可感觉又都没有变。
媳妇儿依旧是温柔漂亮,老娘依旧厉害彪悍,就是多来的两个孩子,长的太大了。
嗯,不知道昨天晚上,媳妇肚子里有没有新娃娃,这次,他肯定不丢下她了。
曲大山昨夜忧心在县城里的弟弟曲大力的情况,睡得晚,所以来得也晚。
此刻他从人群外头挤进来,上下打量了曲大力一眼,见这个往日总跟他屁股后的弟弟,除了脸上有条疤,其他没缺胳膊少腿,激动地捶了曲大力肩膀一拳:
“好小子!真有你的,也不知道给家里送封信,不知道这些年,村里人都惦记着你吗?”
曲大山说着说着,一个大老爷们儿红了眼圈。
曲大力失踪的时候,曲家沟上下打点,找人找关系,可惜他们也不过是穷山僻壤泥腿子,举全村之力,也不过打听出来,被送北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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