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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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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乔和丁川松口气的同时又对视一眼-----组织里有内鬼。
“我得去看看我大哥。”内鬼的事儿曲乔不想沾边,曲建这个大哥待她和孩子极好,她必须去看看。
“我派人送你去!”丁川此刻也想知道老搭档情况,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里大花已经全部搜索了一遍,应该没有什么遗漏。”按照她分析耐耐传递的信息,这个地方该找到都找的差不多了。
看着一人一狗离开的背影,丁川压下心中烦躁,眼神变得无比凌厉,“把今天所有执行任务的人都统计一遍,还有行踪,几点吐痰,几点尿尿,老子都要知道。”
狗日的内鬼,怪不得他们没日没夜忙活,却没有什么收获,原来内部有钉子。
他前脚抓人,后脚就有人知道消息,马不停蹄的来要人,他临时决定搜查舞厅,东西前脚送出去,对方就敢在军管会门口刺杀,这是赤裸裸的示威啊
他丁川脸皮厚,骨头硬,爱记仇,这辈子什么都吃,就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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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56)
医院急救室门外医生和护士脚步匆匆,曲乔安静的靠墙站着,大花也感受到她的心情不佳,乖巧的蹭了蹭她的小腿。
曲乔看着关闭的大门,倒没有在悲伤春秋,而是在琢磨内鬼事情。
津海卫解放后的接手工作,一直是军管,来舞厅的事情是丁川临时决定的,知道的人,除了他们三个,就是陈大姐和那个黄主任。
统一行动的时候,陈大姐很有经验的把黄主任按下谈工作,那说明问题出在丁川带的队伍里。
“曲主任中的两枪都避开了要害。”
耳边传来有几分熟悉的声音,曲乔抬头看眼前压下的黑影,扯嘴笑了笑:
“柳同志,好久不见啊。”
两个多月不见,柳长征依旧和刚认识的时候一样,即便说着安慰的话,也是板着脸的,不过眼神里少了审视,多了一丝人情味儿。
曲乔心想,多亏这位“正的发邪”同志长得浓眉又大眼,不然就这棺材脸,实在太有距离感。
“柳同志,可以仔细讲述一下过程吗?”
因为里面躺着的是曲乔的亲大哥,柳长征倒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今天下午,刘主任找到我说何从喜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刚好陈大姐也在,过来汇报等指示,结果我们车子刚停在军管委的门口...”
在柳长征的讲述中,曲乔知道,曲建他们的车在军管委门口,撞到了一个突然冲出来的孩子。
开车的同志下去看情况的工夫, 从不远处停着的黑车上下来两个人,对着车里开枪的同时,那个孩子突然翻身,直接去抢曲建手里的公文包。
“曲建同志死死地护住公文包,连挨两枪也没松口。”柳长征说的时候,眼中满是敬意。
“你是说那个孩子,是被刘主任打伤的?”曲乔突然问。
柳长征点头,“刘主任虽是个文人,枪法不错。”
他还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走廊那边来人,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柳长征目光落在曲乔脚边趴着的大花身上一瞬。
“曲大姐,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事儿去军管委找我。”
曲乔客气道谢,等到柳长征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她才踢了踢大花,“耐耐,帮我去做件事儿。”
把头从大花狗毛里探出的耐耐,感受曲乔传递的信息,扑着翅膀,“这尼玛是要去潜伏啊~”
好在医院走廊的人来去匆匆,各有各事儿,没人听见它这半人半鸟的一嗓子。
曲乔看着飞出去的画眉鸟,突然觉得想起自己之前在小洋楼的时候,和树上的喜鹊,麻雀,鸽子都想建立联系,却都在它们飞出几米远的距离后,就失效了。
这小家伙倒和大花一样, 是个灵气十足的。
不错不错,适合给曲老太来养老!
刚飞出的画面鸟,觉得小小的身体无端端的往下坠了坠,“哎呦我尼玛的,今儿个吃多了~~~”
军管会的办公室里,陈大姐挂掉了北平来电,扭头看向哽着脖子的丁川。
“你说的我已经知道了,上面的指示下来之前,董一明不能动。”
“大姐,我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这个姓董的投机分子很有问题。”丁川眼中满是不解。
陈大姐示意丁川坐下,“北平的会议刚开完,为了稳定经济,恢复生产,报纸上刚刊登要改善各种关系,咱们现在抓作为企业代表的董一明,后果你想过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您放我回部队,我要去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打敌人。”
丁川一屁股坐在陈文瑾对面的椅子上,破罐子破摔。
陈文瑾被他耍无赖的模样气笑了,“丁川,往日都说你爱耍浑,没想到竟是这样耍的,遇到困难解决困难就行,你要当逃兵。”
丁川扯下头上的帽子,抓一把短硬的头发,瓮声瓮气道:“制造困难的是同志,老丁我没有洋把戏,搞不来!”
陈文瑾把手里的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丁川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但依旧是一脸不服气的模样。
“董一明现在不能动,是因为没有真凭实据,曲建带回来的软刀计划的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
看见丁川还要争辩,陈文瑾抬手压了压,继续给他分析,“教养院里的蒋筱玉不知所踪,光凭你上下嘴皮一碰,咱们就要去抓爱国人?你让那些观望的中产和资本家们会如何想?”
“老曲为了这事儿不知死活,我手下的一帮人,因为内鬼的事情,都在自查,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丁川一拍大腿,猛然起身。
陈文瑾见他眼中又燃起了斗志,语气才放缓道:
“如果,咱们有足够证据,证明董一明和这件事情有关,别说他捐了三条街,就是捐了半个津海卫,党和人民也容不得他!”
“对,对,我去找证据!”有了陈文瑾的提点,丁川终于有了明确方向。
丁川匆忙来到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来苏水与煤炉烟混杂的气味。
曲乔孤零零地靠着医院斑驳的砖墙站着,大花趴在地上,有些无聊的摇晃尾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让丁川心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腾的冒了出来。
恰好这个时候,抢救室的门“哗啦”掀开个缝,小护士举着血袋冲出来
“快,病人大出血,B型血不够了!”
丁川一个健步上去,抓住要走医生,厉声问道:
“哪个病人?”
医生本想发火,看他身上制服,表情缓和一下,“是军管委送来的人。”
“大人还是孩子!”曲乔插话。
“大人。”医生话刚出口,丁川手抓得更紧,“给老子救活他,不然...”
“这位首长,我现在要去召集人献血,你再耽误下去...”医生也很无奈,这些冲战场下来的,个个都霸道得很。
“我是他妹,抽我的血。”曲乔说着,习惯性的把举起手腕。
丁川松开手,嗓子嘶哑开口,“我也行,我和老曲血型一样。”
医务室里,曲乔和丁川刚抽完血,刚才探头的小护士又跑过来了。
“许医生,病人体温39度,伤口有腐败性渗出...”
许医生听完脸色一白,身体往后退了两步,“快,快去上报...”
护士显然是知道情况的,“上报有什么用,现在封锁的厉害,整个津海卫的医院,根本就没有高单位的消炎药!”
本来按住抽血针口的曲乔连忙拉住护士,“这个能行吗?”说完不等那护士回答,就从棉衣兜里掏出一盒药。
许医生和护士看着她手里的药盒,惊呼出声,“盘尼西林?”
等到护士拿着药离开,曲乔坦然接受丁川审视的目光。
“拾荒的时候捡的,翠花嫂子说,这玩意儿值钱,比黄金还贵,刚好拿来碰碰运气。”
丁川扯了扯嘴角,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曲乔总不能告诉他,这玩意儿就是他一枪打死自己死鬼男人保险柜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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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消炎药珍贵的事情说明一下,并没有夸张。
(电视剧功德林里)因为战争和国际封锁,需要高质量的消炎药,都派人带着黄金去港岛现买。

第57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57)
医院走廊里,老丁看着曲乔凝重的表情,举了举自己的胳膊。
他黝黑的脸庞上故作轻松,“老嫂子,如今咱俩也算血脉相连了。”
曲乔扭头看他,他的厚制服披在肩上,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笑时眼睛皱纹挤成上翘的弧度,牙口很好。
“你应该和我大哥血脉相连了。”曲乔纠正他。
丁川放下手臂,略微惆怅,“你放心吧,老曲命大,阎王不敢收,当年寒冬腊月敌人大扫荡,胳膊受伤的老曲拖着腿受伤的我,在山里躲了半个月,要不然我老丁早就成一捧黄土喽~”
他讲得轻描淡写,曲乔却能想出当时的艰难,微微动容,脱口道:
“你们都是英雄,人民不会忘记你们的。”
本想安慰曲乔的丁川,不知为何鼻尖一酸,随即想到自己的正事儿。
他左右观察了一下环境, 把他和陈大姐那里的谈话,挑拣能说都讲了。
“老嫂子,如今只有快速行动,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才行。”
曲乔看他的目光落在大花身上,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刚好她也是这么想的。
“行。”
“医院这边我会派人盯着,你家三个孩子周向阳亲自看着,咱们今晚的任务,就是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丁川说话间,制服已经穿好,用力的勒了一下腰间的皮带。
曲乔脑瓜子不知为什么,就闪出密室里看到的那张照片,这老登的腰,确实挺细的。
丁川多敏锐的人,抬脚就走。
边走边嘀咕,这老嫂子多少有点...他本来想说有点不正经的,话到嘴边,改成了:有点邪门儿。
夜半,东郊一处僻静的巷子里,月光在青砖墙上割出锯齿状的阴影,大花的鼻尖贴着墙根快速耸动,几十条黑影悄无声息的逼近。
“这就是那卖冰糖葫芦的住处,白天他被抓后,我秘密派人搜查过,没有什么特别的。”巷子拐角的黑影处,丁川还是有些不相信曲乔说的,这里有东西。
“大花鼻子很灵的,它闻过窖里假币油墨的味道,又接触过那卖冰糖葫芦的,肯定会找到线索的。”
丁川看着冗长巷子里,清冷月光下移动的狗影,嘴边的质疑全部压了下去。
有时候,狗确实比人可靠。
“汪~”
大花发出狗叫,惹得巷子里养狗的人家,有三两只发出“汪汪汪”的回应。
“保护好曲乔同志。”
话落,丁川打了个手势,如同猎豹一样蹿了出去。十几条黑影一拥而上,破门翻墙,扣人,几乎都是眨眼的工夫 。
黑暗中,曲乔的表情如同她的心情一样淡定,曲乔原本猫着的身体,竟然站直了几分。
一直到约定的信号响起,她才在几人的保护下,进入了屋子。
院子里并无异样,燃着昏暗灯泡的客厅里,一个女人搂着个四五岁的孩子,瑟瑟发抖。
“丁同志,可以啊!”曲乔的收回视线,真心的夸奖了一句。
“嘿,跟德国佬学的。”丁川语气虽然淡定,但小小的得意隐藏不住。
这也是他为什么没坚持去前线的缘故,他认为未来战争中,单兵素质极为重要, 所以从民国俘虏里找了几个欧洲军校出来的,这几个月倒也折腾出了点成绩。
“长官,长官,是不是那死鬼又在外面犯事儿了~”女人强忍害怕,鼓起勇气发问。
或许是感受到母亲的害怕,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让他闭嘴,不然老子就帮他闭嘴!”丁川语气冷酷。
女人因为惧怕和紧张,用力的捂住了孩子的口鼻,孩子的小脸肉眼可见地涨红。
“他快憋死了。”曲乔提醒女人一句。
女人连忙松手,孩子的哭声又传出,她又条件反射去捂,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从始至终,丁川满脸冷漠的注视这一切,和之前判若两人。
曲乔缓步上前,在女人故作惊恐的目光里,抬手捏了捏孩子的后颈,孩子顿时悄无声息倒在女人怀里。
“放心,他睡一觉就好了。”曲乔见女人忘记演戏,好心补充了一句。
丁川伸手拨弄桌子上一盘一盘晾着的糖葫芦,冷笑:“老嫂子烂好心了,她若真的心疼孩子,就不会掐哭他了。”
曲乔摸了摸鼻子,女人的小动作她不是没看见,可能是养了三个小崽的缘故,母性好像有些泛滥。
“报告,没有发现!”
搜索过后,接二连三的汇报都是这个结果,这让丁川浓眉紧拧。
曲乔不等他开口,就对正趴在地上啃糖葫芦的大花“嘬嘬嘬”。
大花舔了舔爪子,认命的起身朝院子里走去。
“军爷,军爷,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是樊四儿那狗日又开始倒卖鸦片了吗?”
丁川本来迈出的脚收回,扭头给看守女人的公安一个眼神。
“啊,你们放开我,XX党私闯民宅...”半句话没说完,女人已经被反扣铐住,下巴也被粗鲁地卸掉,如同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她怀里的孩子,被其中一个公安抱起,放在旁边的凳子上。
院外的大花趴在不起眼的地窖入口,在众人的注视下,抬腿撒了一泡尿。
“这特娘的太不讲究了!”丁川嘀咕完后,下巴扬了扬,就有人研究怎么下地窖。
这个地窖是北方每家每户都有的,用来存储一下白菜萝卜土豆,好用来过冬。
勤快的人家,就挖得深一些好一些,懒惰的就随便弄一个洞。
就在地窖的木板被掀开,打头的公安要下去的时候,大花“呲溜”抢先窜出。
“汪汪汪~”大花的叫声里充满了警告。
曲乔连忙上前,在手电筒的照亮下,入口的第一节 阶梯上,露出根铜线——众人顺着望去,第二个阶梯上赫然放着德制S型地雷。
“都后退!”丁川后脊背凉气升起。
曲乔和大花都不用他喊,一人一狗转头就溜,曲乔余光正巧瞥见狼狈跪在地上的女人眼中残留的失望。
“大花,真不错,等事儿了,我给你要工钱,五斤牛肉怎么样?”
“呜~~”大花耳朵动一动,很满意。
曲乔无良的脑子里,闪过无数菜谱,红烧牛腩,爆炒牛肉,黄牛小炒,卤牛肉...
狗子再聪明,也分不清五十斤和五斤的区别吧!

第58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58)
等到丁川他们解除危险后,曲乔带着大花进入地窖继续工作。
“这可比舞厅的地下室要大啊!”
曲乔着实有几分惊叹,这样普通的巷子民居下面,竟然有一个将近一百多平的地窖。
只是墙壁湿润,地面粗糙,应该是临时抢修的,比起舞厅铺满青砖的密室,差点意思。
丁川四周扫视一圈,走向满地散落的伪钞,油墨味混着防潮的樟脑丸气息冲得他脑门疼。
成堆的假币不比舞厅地下室里的少,粮油盐布堆满不说,入口显眼处,有三口红木箱子。
箱子没有上锁,介于刚才遇到雷管的经验,两个技术公安研究好一会儿,才确定没有危险。
丁川上前,用力掀开其中一个箱子,整箱银元“哗啦”倾泻而出,袁大头撞击的脆响在窖壁间来回激荡。
“娘的,这是把津海卫的余下的大洋黄金都弄来了?”丁川侧过身体,让身后的公安拍照,“都给老子拍仔细喽!这他娘的不是赃款,是实打实的证据,是审判书!”
半地下室的粮油布匹,两箱子银元,半箱子大小黄鱼,以目前穷得叮当响的军管委来说,确实称得上巨款。
国家为了稳定货币,明文规定民间不得流通金银,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只怕没有这样大的手笔。
“汪汪汪~”大花突然窜到地窖暗角,狗爪拍打粗糙的墙面发出空响。
当公安们合力推开活动的砖墙时,成箱的盘尼西林和不知名木箱子堆满了散发腐气的小空间。
“局长,是军火,全是米国制造的炸药”有经验的公安看了木架上的编号,就已经确定里面的东西。
丁川的侧脸在刺眼的手电筒光束里忽明忽暗:
“好好好,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这么些军火,这是不想要津海卫太平了。”
他话音刚落,地窖上面就传来了几声枪响,丁川二话不说,就拔出腰间配枪就朝地窖口冲了出去。
曲乔被人两个举枪的公安护着,大花仿佛也感受到了紧张,呲牙的同时,伏下身体发出低吼,狗眼警惕的望着地窖入口方向。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丁川满脸杀气的下来,“老嫂子,那女人被人杀了,这里不安全,得先送你和大花回去。”
曲乔听见那女人死了,“孩子呢?”
丁川有些诧异的看了曲乔一眼,通过几次接触,曲乔在他心中是有定义的。
尤其机场第一次见面,他分明看清楚她的二鬼子男人是在和她说话后,才掏枪杀了周虎和那戏子的。
所以当曲建说即便是自己的妹妹,也要按照流程走的时候,他并没有反对。
一个能用弹弓瞄准腿弯的女人,一个为了救狗能够毫不犹豫打掉熊孩子两颗门牙的女人,一个能在怀里藏大刀的女人。
后来每次再见的时候,她表现出的质朴憨厚,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
“丁同志?”曲乔狐疑看向丁川。
“你那一手十分厉害,孩子还在凳子上睡呢。”丁川回神后,半打趣的开口。
看见丁川神色有些不自然,曲乔也不再多问,“这地窖里大致就这些东西,余下的,只怕要问那卖糖葫芦的了。”
丁川点了点头,“我已经让人去审了,老子的手段可不比你大哥那个文人温和...”,话说半头,他示意两人送曲乔上去。
上了地窖,空气里的血腥味让大花警惕的靠近曲乔。
看着屋里屋外持枪戒备森严的战士,曲乔倒不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如今津海卫全盘被接收,真刀真枪地上,自不会占下风。
她坐车回到了军管委安排的宾馆,接到消息周向阳站在房门口等着。
“三个小家伙很乖,早早的睡了。”
曲乔看着周向阳疲惫的面孔,连忙道谢,“等你休息的时候,去家里,大姐给你包卤肉包子。”
听见卤肉包子,周向阳拒绝话到嘴边改成了,“那行,我带肉过去!”
曲乔没有同他客气,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子,她准备脱衣就躺。
刚进被窝,就有小八爪鱼上来,“娘~”
听小姑娘的声音,显然一直没睡,曲乔亲拍了她的后背,“睡吧,明一早娘带你们吃煎饼果子。”
“娘,我也要吃。”又一个滚了过来。
热乎乎的小火炉,曲乔来者不拒,顺便用脚踢了踢旁边装睡的小崽子,“大头,你去不去?”
“去!”仿佛就在等人问一样。
嘻嘻哈哈母子四人笑闹连连,被关在门口的大花只能蜷缩一团。
次日一早,房门就被敲响,曲乔人清醒得很快,轻轻拉开闺女手,又把小豆丁的脚移开,扭头对上已经穿好衣服的好大儿。
“娘,你再睡会儿,我去。”
曲乔摆了摆手,这里不是家里,一大早敲门,肯定是有事儿找她。
“你看着弟弟妹妹,如果娘出去了,你听周大哥的安排,知道吗?”
看着母亲满是信任的眼神,少年身体习惯性的站直几分,“知道!”
曲乔揉着眼角开门,抬眼就瞧见门口缕缕银丝的老人,以及狗脸幽怨的大花。
“陈同志。”曲乔叫人的工夫,大花扭头跑了出去,留给曲乔一个决绝的狗影。
陈文瑾看她眼下乌青,露出个歉意的笑,“辛苦了。”
曲乔条件反射开口,“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陈文瑾脸上的笑意加深,她真没有想到,当时一次赌博式的冒险,竟然会有这样大的惊喜。
“陈同志,我,我大哥现在如何了?”曲乔昨天离开医院的时候,曲建还在抢救中。
一夜过去,也该有个结果了。
“曲建同志的手术很成功。”陈大姐说完,示意曲乔跟着她走。
招待所的二楼的一间会议室里,曲乔看着自己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水,静等陈文瑾开口。
“曲乔同志,昨天的事情,丁川都和我说了,你和大花表现实在优秀,找到那些东西,实在触目惊心...”
曲乔安静的听她说完,“这是每一个新社会人民该做的事情,好不容易不打仗了,我只想带着三个孩子过安稳日子。”
觉悟这个东西,曲乔作为一个在基层混过一辈子的人,张嘴就来。
“卖糖葫芦樊四儿只肯交代自己的罪行,死活不交代上面人,如果上面的人不抓出来,只怕风头一过,还会卷土重来。”陈大姐说着话的时候,睿智幽深的眸子直直望向曲乔。
曲乔有些不自在的端起茶水喝一口,这种眼神,她懂,信任中带着审视,好奇里又多几分善意。
“哎呦!崴泥了!卖糖墩儿要倒霉了~~”
窗外飞进来的画眉鸟嘴里带着话音就落在曲乔肩膀上。
曲乔嘴里的茶水没兜住,全“噗”了出去。
“陈大姐,快去审问室。”曲乔一抹嘴巴,顾不得和陈文瑾解释。

清晨审讯室被三声枪响打破宁静。
曲乔他们赶来的时候,门口倒下的两个公安生死不知,审讯室里血腥弥漫。
陈文瑾的鞋尖碾过审讯室门槛流动的血迹,抬手看了看手表,“六点四十六。”
身后有人提笔记下,曲乔顺着人缝,一眼就看见了审讯室里的情况:
卖糖葫芦歪坐在铁椅上,双目圆睁,一副死不瞑目模样;地上的血泊里躺着两个人,一个胸口中枪的刘主任,另一个是背后中枪的公安。
而柳长征正被冲进来的公安缴械按住,一只胳膊血流如注。
“刘主任还有呼吸!”不用陈文瑾吩咐,立刻就有人把他抬去急救,至于另外一个公安,后背中弹,已经死亡。
二十分钟后,依旧是审讯室里。
柳长征坐在了审讯的椅子,额头满是细汗,任由医务人员给他包扎带血的胳膊。
“昨天审问何从喜有突破口,我和刘主任决定连夜突击,我们拿到口供时刚好六点。”
他说话的工夫,陈文瑾正在翻看他们昨夜审讯何从喜的口供,“这是谁的主意?”
柳长征皱眉思索片刻,“是我的。”
陈文瑾抬眸,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讲述刚才的情况。
“我和刘主任打算吃完早饭就去东头村,临出门时,我肚子不舒服,去了趟厕所,回来就看着个审讯室外面同志的倒地不起...”
随着柳长征的讲述,审讯室里的人表情变得凝重。
“柳长征同志”陈文瑾用钢笔轻敲审讯记录,“你说听到第一声枪响就冲进了审讯室,看见的是刘主任与凶手对射?”
柳长征深吸一口气后,点了点头,用异常清晰声音继续:
“我推门的瞬间,刘主任对我大喊一声,“柳长征,内鬼要杀人灭口...”他话没喊完,就被射穿了胸口,而我条件反射的朝那人射击...”
恰好这时,有人敲门进来,打断了他的叙述。
进来的人目光隐晦的在柳长征身上扫过,才弯腰对陈文瑾低声汇报:
“死的同志是档案科的,胸口中枪,一枪毙命,子弹是柳长征同志的配枪里……”
陈文瑾眼神微眯,档案科的人,跑到审讯科杀个卖糖葫芦的?
一死,一重伤,一轻伤。
档案科的暂且不谈,刘主任和柳长征都是老革命了,这两人可能会是内鬼吗?
“刘主任现在怎么样了?”程文瑾问。
“子弹离心脏很近,正在抢救。”
想到被送去急救的刘主任,柳长征语气干涩,“我不应该怀疑自己的同志的!”
他推开门的瞬间,看见对峙的两人,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谁都不信!”正是他的犹豫,造成了如今的场面。
一直在角落的曲乔听见他这充满懊悔的几句话,心中感叹,“谁说敌人没智商,谁说敌人没信仰,如果不是画眉鸟,真实的情况谁知晓,啊!谁知晓!”
好押韵,曲乔想。
“陈同志,我有情况汇报!”已经和小画眉沟通的差不多,又把自己的计划复盘了一遍的曲乔,觉得是可以立功的时候了。
陈文瑾扭头,目光最先看的不是曲乔,而是她肩膀上的画眉鸟。
是的,她怎么忘了呢?是这只鸟出现喊话后,曲乔才提醒她来审讯室,在他们来的过程中,三声枪响打破宁静。
等到屋里只有陈文瑾,柳长征以及记录员时候,曲乔才无比认真的开口:
“刘主任也是内鬼!”
一句话,别说陈文瑾和柳长征了,就连记录的女同志手一抖,墨团晕开,差点写错字。
“耐耐~~”曲乔伸手,画眉鸟乖顺的飞到她的手上。
“曲大姐,刘主任现在生死未知,没有证据的事情...”柳长征忍痛替刘主任辩解了一句。
曲乔有些不知道怎么评价柳长征这个人,一个正直纯粹且有信仰的傻大个儿?
陈文瑾却是知道乐天舞厅的事儿,就是从这只画眉鸟嘴里得出来的。
于是她望向曲乔,“证据有那些?”
不用曲乔吩咐,画眉鸟突然扑到柳长征的肩膀上,字正腔圆模仿刘主任的声线:
“明天一早,我想办法拖住柳长征,帮你解决门口两个看守,你去杀了老鼠,在对我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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