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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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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一只鸟儿发出人声,还是自己一起工作的同志声音,柳长征先是愕然,然后同瞳孔猛然一缩:
“茶水,审讯快结束的时候,刘主任给我到了一次水。”
不用陈文瑾吩咐,记录的女同志连忙跑了出去。
大门关上的同时,耐耐又飞到程文面前的桌子上。
“为了~~软刀子~计划,老鼠必须~~死,为了我们的~~信仰,你也不能活,而我就听天由命吧!”
画眉的声音虽然生硬,却也清晰完整的表达出了意思。
这下就连曲乔都有几分诧异,怪不得古人说“鹦鹉面前少开口,小人身边莫多言”。
这尼玛哪里是画眉,这就是环保形态的监控器啊。
耐耐说完,扑腾翅膀又回到曲乔的肩膀,得了一颗瓜子仁厚,鸟儿字正腔圆的津海卫话又出现:
“介尼玛刘主任,一脸乞子相,吃饭没够,放屁巨臭,下次鸟爷不接这活儿!”
曲乔扶额,陈文瑾却饶有兴趣的看向一人一鸟,“小曲,是你让它监视刘主任的?”
表现的时候到了,曲乔表情郑重的点了点头,“昨天在医院的时候,柳长征同志讲了我大哥受伤的过程,我就觉得刘主任很奇怪。”
柳长征愕然抬眸看向曲乔,他昨天只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讲述了一遍,在讲之前,他也复盘过,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当。
曲乔如何看不出他眼中的疑惑,但没关系,她有耐耐,优势在她。
“当初在东头村的时候,我就觉刘主任对何从喜有些不寻常,毕竟何从喜是他派回村里工作的,可刘主任是工作组的领导,我是被批判的对象,加上我没有证据,所以我没敢提出疑惑。”
不寻常是真的,没有证据也是真的,曲乔对刘主任的怀疑,只是因为他突然出现在曲建受伤的现场。
比起“正的发邪”的柳长征,她当然更怀疑圆滑世故的刘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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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速上,就一章……
明天三更补上……

第60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60)
曲乔让画眉去盯梢,真只是她的突发奇想的脑洞大开,顺便想试试耐耐的本事,没想到竟有这样大的收获。
“我猜耐耐不是普通的画眉,应该是专门养了传递信息用的鸟儿...”曲乔话没说完,门又被人敲响。
进来的同志表情异常严峻,把一张报告递在陈文瑾的面前,然后在老太太的示意下,宣读了报告的内容。
“茶水里含有分量十足的生物碱,刺激肠液,导致直接的腹泻。”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怪不得...”柳长征的不顾受伤的胳膊,拳头砸得铁椅哐当作响:
“怪不得昨天,我们本来正在分析何家务的人口,他突然二话不说,拉着我开车来军管委...”
话说一半,柳长征突然僵住,冷汗顺着脊梁滑落——所以,曲建同志...他竟然成了帮凶!
“陈大姐,我申请组织对我批评教育。”
曲乔看柳长征懊恼无比的表情,竟然有几分理解这个偏执的同志。
刘主任绝对是老谋深算,案发现场六个人,昏迷两个,死了两个,重伤一个,那轻伤的这个肯定是最有问题的。
即便是洗清了嫌疑,在如此关键的案子里有了污点,往后别想被重用了。
柳长征显然也想到了这个,他突然抬眸,眼神看向曲乔,“曲大姐对不起,谢谢你。”
曲乔扯了扯嘴角,这就是聪明人的好处,不用她邀功,自然就懂一切。
“你确实应该感谢曲乔同志,如果不是她让小画眉去监视刘主任,只怕...”陈文瑾咽下那句,“只怕你的理想再无发挥的舞台 ”。
曲乔咧嘴笑得淳朴,“说明正义的事业,是任何敌人也攻不破的。”
这是曲乔在前些日的报纸上看到领导人的讲话,暗暗记下,此刻用上, 勉强应景。
果然,陈文瑾和柳长征两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那是一种诧异又欣慰的表情,那是一种对同志的认可和接纳的信号。
“稳了!”曲老太心中欢呼,面色却肃穆无比,如果可以 她觉得自己握紧拳头喊两嗓子,更应景儿。
“介尼玛打鸡血了?我尼玛得鸡瘟了?”小画眉说完,准备扑着翅膀飞走,却被曲乔抢先一步。
结果这家伙为了躲避,直愣愣的从曲乔的肩膀上栽了下去,“介尼玛就是传说中的老肩巨猾嘛~~”
屋子里加上记录的女同志,读报告的同志,一共五个人,除了曲乔,其他人都懂了这画眉的带着津海卫的谐音梗。
两个年轻人实在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柳长征因为憋笑苍白的面色都有了红晕,就连陈文瑾老太太睿智的眼睛里也盛满了笑意。
曲乔:谁说老辈子不懂幽默。
陈文瑾用拳头抵住嘴,看着从地上扑腾起来的小画眉,对着曲乔感慨:
“曲建同志说你打小就招动物稀罕,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稀罕法?”
曲乔听完心中复杂,她就知道,自己的调查能够这么容易过关,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什么。
只是没想到曲建会为了维护她说谎,她回顾过原身经历,除了养猪养得比别人好,真没有什么动物特别喜欢她。
“我娘说我从小心善,喜鹊猫狗的,都喜欢粘着我。”曲乔老脸娇羞。
画眉鸟带来的欢快气氛过去后,众人面对的问题依旧存在。
如果刘主任真的是敌人打入内部的钉子,这十多年,他到底做了哪些损害党和人民的事情?
“陈大姐,我想申请回去工作。”合作多年,柳长征显然更了解刘主任。
通过曲乔的事情和遭遇,他想起往日刘主任负责的工作,那些被批判的人里,会不会有像曲乔这样的人,会不会有何从喜这样的扎根下来?
陈文瑾放下手中钢笔,目光沉沉地看向手中刘主任的档案。
“敌人的手段真是防不胜防。”说完她起身走到柳长征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等伤好后,先把何家务事情做个了结了。”
言下之意,是不希望让他去追究过去的事情了。
柳长征往日总是一丝不苟的发丝有些凌乱,他双眸彤红地望向陈文瑾,“陈大姐,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
一开始他以为有着二鬼子丈夫的曲乔是假,备受地主压迫的老百姓苦难是真。
可后来发现地主不是地主,受到苦难老百姓竟然恶霸,往日坚定的东西被动摇,这次刘主任是叛徒的事情,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曲乔整理了一下老肩上被画眉鸟爪子挠出的线头,真的很想安慰一下迷茫的年轻人:
很多事情,当时想不通就别想了,过段时间,可能就想不起了。
曲乔在笔录上签上自己大名后,就来到了医院。
依旧是熟悉的药水味道,依旧是来去匆忙的医护人员。
“哎,哎,曲同志,是你呀!”
曲乔正准备找人问一下曲建如今是在手术室还是在急救病房呢,昨天被丁川威胁的许医生的大脑门就秃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嘿,是我,我来看看我大哥。”曲乔将目光强硬的从许医生的脑门上移开。
“我正准备打电话去军管委呢,曲建同已经脱离第一次阶段的观察,各项数据良好。”许医生说完,秃脑门下面的眼睛里满是自豪。
“多谢,多谢,您真是白求恩在世!”曲乔本想说华佗扁鹊,觉得此刻搬出老祖宗不符合当下价值观。
“哪里,哪里,还得是老嫂子你给的药及时,不然神仙难救!”许医生被曲乔真挚热切的话语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昨晚那种情况,如果没有曲乔手里的抗生素,就是铁人也得去见阎王。
“对了,曲乔同志,你的药除了给曲建同志,还给了一起送来的孩子,余下的...”
想到余下的药,今天天不亮就被人取走,许医生尴尬得有些不知怎么开口,毕竟曲乔同志是亲手把药交给他的。
想到这里,他尴尬的抬手摸头,指缝里三两根头发入手,让他瞳孔猛震,“我、我。我先走了!”
曲乔看着一个大老爷们儿花容失色的从自己面前跑开,略微有些茫然揉了揉鼻子,“耐耐,他咋了?”
画眉鸟发出嘎嘎嘎的笑声,“灯泡儿脑袋瓜儿几根毛,介尼玛就是传说中的聪明绝顶?”
曲乔狐疑的看向羽毛乱抖的小画眉,突然对它的主人蒋筱玉产生了浓厚兴趣。

后面一周,曲乔日子过得很规律。
每天清早雷打不动的到医院看曲建醒了没有,然后跟着丁川,根据乐天舞厅地下室里得到的名单,带着大花去捣毁假币窝点。
前政府不遗余力的抹黑和洗脑,让这帮人的行事十分嚣张大胆。
电器行里,布匹庄子,百货大楼和茶馆澡堂子里,但凡人流多的行当,都有他们经销假币的窝点,查出未兑换出去的假币数额,更是惊人。
“狗日的,这帮人打仗不行,耍心眼子,玩阴招,倒是很在行。”经过这几天的抓捕,丁川已经不如之前火气滔天了。
当铺的仓库里,除了各种古董皮毛外,樟木柜子拉开,满满一柜子的假币。
大花如同老油条一般在仓库里嗅来嗅去,最后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皮草后面,发现了大量金银。
“好花!”曲乔上前,从自己背着的布包里,拿出一根肉干递给大花,习惯性地揉揉它的狗头。
“呜呜呜~~”
看着谁都不怎么搭理的大花,在曲乔手里宛如乖巧的小白兔,丁川和一众公安艳羡不已。
这几天下来,他们已经知道大花的独特之处,但凡有它在,绝不瞎忙,这工作成果比他们过去两个月都要多。
大花叼着肉干,乖巧趴在她的脚边,“咔嚓咔嚓”吃得津津有味。
“花狗狗,给耐耐留一口~”画眉鸟不知从哪里蹦跶出来,落在狗鼻子上吆五喝六。
丁川看着大花狗当真把咬碎的肉干吐出来许多,“嘿”了一声,“真特娘的邪门儿。”
曲乔摸着书包里军管委专门给大花特批下来的狗粮,据说是从草原牧民家买的牛肉干,喷喷香。
“丁同志,名单上除了碰巧不在的两三个人,其他都抓得差不多了,就没有人供出上线,货源?”说实话,曲乔是有点着急的。
七天,医院的大哥都脱离生命危险了,丁川他们还没有查到河对岸的公寓楼。
这边抓再多的假币“分销商”有什么用,公寓楼的印刷机依旧在不停的印刷, 风声过了,还可以继续嘛。
只要有利可图,有的是人愿意干这事儿,何况如今各个派出所里的公安,大半是前政府警察。
这帮人都是旧社会混过来的老油子,即便每天学习,也不会很快理解什么叫为人民服务的。
丁川用脚踢了踢地上碎掉的半个青花瓷杯底,“不是不肯说,是根本不知道,他们最多只知道卖糖葫芦的樊四儿,交代都是他主动联系他们的。”
樊四儿被刘主任杀了,而刘主任如今在重兵把守的病房里昏迷不醒。
“姓董的上面不让动!”想到这个,丁川就来气,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如今形势,顾全大局为重。”曲乔说完顺手把一块肉干丢在嘴里,见丁川看过来,拿出一小截递给他。
丁川倒也不客气,嘿嘿一笑,“那就沾一下大花的光喽。”
大花摇晃尾巴,浑不在意,反而耐耐骂骂咧咧的声音传出来,“瞧你俩这揍性,尼玛偷吃狗干粮,多冒昧~”
曲乔翻个白眼,这鸟嘴真欠儿,估计没人的时候,自己跟自己也能逗闷子玩儿。
吐槽归吐槽, 正事儿也该办,再拖下去, 该耽误孩子上学,自己上夜校了。
“丁同志,听银行的同志说,这批假币的印刷技术和油墨都和咱们的一样,查一查油墨交易和能印刷的单位?”
丁川伸手拿起箱子上的一个晚清铜镜,勉强在里面看清楚自己模糊的面孔:
“从发现假币开始就查了,津海卫大小印刷厂,报社,出版社,全部查过,除了一两家印刷反动传单,并没有什么问题。”
曲乔在心中幽幽叹口气,若她没有半吊子金手指,只怕也不会想到印刷机在租界公寓。
津海卫解放了,能走的人都走了,但还有一批人十分特殊,就是民国时候住在租界各大理事馆里享受特权的一帮人。
三个月前,津海卫解放,大多数洋人很识趣主动移交和撤离,但也有头铁,比如英美两国,已未接到本国命令,依旧我行我素。
这种重大的外交事件,国家只给下面回复了几个字,“暗中监视,不予理会。”
这种情况,没有特殊的命令,就无法进入如同上了铁门槛的两国理事馆。
“我今天晚上回去就找陈大姐,姓董的工商会和两个理事馆,必须让我进去一个。”这几天,不光调动了丁川手里所有的人,就连驻军都接到了随地待命的任务。
丁川几乎翻遍了整个津海卫,能不知道有这两处遗漏吗?
这种事情,曲乔一个寡妇能发表什么意见?
在所有人看来,她能参加这些行动,都是沾了大花狗的光,狗仗人势挺多,人仗狗势的还头回见。
“今天要是没有行动,我去医院看我大哥了。”曲乔看仓库查封得差不多了,瞅一眼外面彤红的晚霞,准备下班。
如果顺利,她打算带着几个孩子去书店买一些学习用品,顺便去夜校瞅一眼。
今天早上,她拿到了陈文瑾给她写的推荐信,推荐她去夜校深造,学什么不重要,混个学历最好。
丁川看她一脸期待的模样,无奈的摆了摆手,“我让人送你回去。”
曲乔看他一脸沧桑疲惫的模样,良心难得发现道:“要不,我把大花留下?”
丁川还没表态,啃肉干的大花立马起身,咬住曲乔的裤腿,一副生死相随的模样。
“走吧,走吧,这狗东西,除了你和陈大姐,谁都是使唤不动。”
画眉鸟补刀:“介尼玛不就是:狗长犄角闹洋事儿!”
丁川:......
回去的路上,曲乔心中在琢磨,怎么样快点把印刷机窝点翻出来。
用在刘主任身上的画眉鸟,肯定不能再用一次了,让大花去冒险,她肯定不愿意。
思来想去的工夫,人已经到了招待所,还没下车,就看见周向阳带三个孩子往外走。
“去哪儿?”曲乔下车,看着一大三小。
小豆丁跑向三天都没怎么说话的亲娘,“娘,周叔叔说,大舅在医院醒了,我们要去探望他!”
周向阳见曲乔望向他手里提着的饭盒,连忙道:“我特意让小灶熬得鸡汤,给曲政委补一补。”
虽然曲建已经转到地方上工作,周向阳偶尔也用部队称呼。
“正好,一起去。”听见自己大哥醒了,曲乔笑的眉眼弯弯。
“娘,我坐你旁边!”曲多娇灵活的蹿上车子,挤在曲乔怀里。
小豆丁曲国梁晚一步,撅着屁股蹬着小短腿要上车,却总差一点,好在曲国栋是个好大哥,手插在他腋下,轻松把弟弟举上了车。
曲乔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赞赏又欣慰的眼神,少年人这次倒没有克制,而是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第62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62)
这一周,曲乔无论早晚每天都会来医院,倒和医院的医生护士倒混了个眼熟。
尤其许医生,自从上次看过她秃头后,这位每次出现,都戴帽子,然后会条件反射去整理一下自己的帽子。
“来得正好 ,病人刚输完液,人清醒着呢。”
曲乔笑眯眯的看向许医生,“多谢您了。”
看着笑眯眯的曲乔,许医生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被拿走的药,后面这几天他一直想找曲乔说来着,但每次曲乔同志要么是清晨过来,要么是夜晚才来,总没有碰上。
“曲乔同志,等你探病结束后,我能和你谈谈吗?”
看着中年医生认真的表情,曲乔脑子闪过无数念头,其中主要念头就是:曲建活不太久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曲乔就有几分迫切的想要去看曲建,胡乱答应一声,就朝病房里去。
几个小的也只是听说舅舅生病住院了,这是第一次来。
“曲乔同志。”就在曲乔要进入病房的时候,身后有人喊住了她。
回头就看见陈文瑾带着两个人,面色匆匆,显然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病房里,往日温和儒雅的人,安静的躺着在不宽的病床上,氧气罩在苍白消瘦的脸上压出浅红印痕,像极了未盖妥的军功章。
看着进来的人,曲建的睫毛微颤,眼珠转动的幅度都大了几分。
“大哥。”曲乔上前,半蹲在病床前,就见曲建嘴边张张合合,费力吐出“名单”两字。
“名单安全,丁川同志按着名单,已经肃清了个七七八八。”陈文瑾仿佛知道这位经验丰富的战士想要表达什么,率先开口。
“你现在做的是好好养伤,养好身体,继续为革命事业奋斗。”陈文瑾没说话时候尽量弯腰靠近曲建的耳朵,语气亲切,面容慈祥,白发相间,乍然一瞧,竟有几分慈母错觉。
曲建听闻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重重呼吸几口气,才重新睁开眼,这次望向的是曲乔。
“大哥,我很好,孩子们也很好,组织上已经通知大嫂,再过三天,她就带着孩子们过来了。”曲乔也不用他开口,讲些让他心情愉悦的话题。
曲建的妻子是他的革命伴侣,也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军医,北方战事结束,她本该早就过来的,却因为一直在寻找当年他们放在老乡家里的二女儿,耽误了些许日子。
“嫂子电报上说,萍萍找到了。”曲乔又补充一句。
果然看见曲建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笑容。
三个孩子也懂事儿上前,大的小的都还好,曲多娇眼珠滚滚,撇嘴欲哭,又强忍不出声的模样,让曲建忍不住地抬手。
“舅舅,不要死!”曲多娇把脸小心翼翼的贴在曲建的有些冰凉的手上,晶莹泪珠终究还是落下了。
小豆丁见姐姐哭了,张嘴要嚎,被大哥一把捂住,蹲下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小家伙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开口:
“国梁长大了,不是爱哭包,舅舅快快好!”
曲乔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又揉了揉小儿子的脑袋,最后把趴在病床边缘的闺女拉了起来。
旁边的护士一瞧差不多了,“病人刚醒,需要休息,明天再来探望...”
一行人出了病房,看见医院领导和陈文瑾正在沟通些什么。
老太太表情有些不好看,旁边的许医生脸上也露出几分尴尬。
“卢院长,那药是我们军管会家属的药,情况紧急,你们私下处置后,总该给个交代吧!”
被称卢院长的人,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大姐,曲乔同志前脚把药给我们,后脚电话就打来医院了,上面直接说派人来取,电话就挂断了,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许医生作为当事人,自然也不满意取药人霸道,突然说了一句,“如果不是我们院长当机立断,先给曲建同志注射了一支...”
陈文瑾老太太腰肢笔直,目光锐利,“怎么?我们的药差点自己人用不上,我们还得对你们感恩戴德?”
“没、没有这个意思!”许医生发誓,他也算是个老军医了,从未见过如此有压迫感的眼神。
上面明确指示了,药是要救谁用的,那是在军队名声显赫的人,也是南下战役重要的领导。但院长还是坚持给了两位急救的病人一人一支。
“一盒青霉素五支,他们拿走三支,到现在没有说法?”陈文瑾听到那人名字,表情并未有多少变化。
院长连忙道:“我们医院愿意用市场最高价格买下...”
曲乔建陈文瑾望向自己,连忙上前,摇头如捣蒜,摆手出残影:
“不用不用,药品昂贵的原因,是因为它能救命,而不是用金钱衡量的珍贵;它如今能救前线保家卫国战士们,是药的使命,也是我的光荣!”
曲乔越说声音越大,一脸光荣坚定,举手握拳,正的发邪,“如果是收了钱,和黑市上的投机分子有什么区别?这和我学习的革命价值观严重不符!”
“好,好好!”院长和许医生被她高尚的情操感染,带头叫好,周围停下来听到的护士和病人,也都纷纷鼓掌。
他们洋溢的笑容里,是对曲乔这种牺牲小我,完成大我行为的赞赏和佩服。
曲老太发誓,当年在居委会给老头老太宣传电诈的时候,都没有用过这样高超的情绪输出。
她是真心觉得先辈们不容易,再说她又不缺钱,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老太太。
开玩笑,三支消炎药顶天给三根黄鱼,救命之恩无价,何况这位是得善终之人,用不用上,留个香火情总归是好的。
陈文瑾眼中的赞赏一闪而过,事已至此,她自然知道改变不了什么,曲乔恰好能懂她,也算没有白费她今日一番作态。
“天色也不早了,明天你还有任务,早些回去歇着。”
陈文瑾对曲乔和颜悦色,院长和许医生隐晦对视一眼。
“啊!”
就在陈文瑾说完,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走廊尽头一间病房里,发出一声惊叫。

第63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63)
角落里立马出现两人,成夹角护住陈文瑾。许医生望向声音的方向,大惊失色,“是你们送来那人的病房。”
曲乔眼睛一闪,刘主任或者是抢曲建文件夹的小孩儿?
陈文瑾显然知道许医生说的是谁,扭头对身侧的人命令,“不用管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两人中只有一人离开,余下一人站在原地未动。
“我去看看!”曲乔的说完,看了曲国栋一眼,少年条件反射的护住弟妹朝着陈文瑾身侧靠近。
曲乔奔跑的脚步很快,她知道,这是个机会,一个引出白河对岸英美公寓里印刷机的机会。
姓刘死了更好,没死,她就送他一程。
这种用命来完成任务的顽固分子,即便救活,只怕也不会吐露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曲乔靠近病房的时候,就看见陈文瑾的警卫正举枪对准病房里面。
病房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用手术刀抵着一个护士脖子。病床上, 有血滴滴答答的在地面。
“放我出去 ,不然杀了她!”
医生戴着白口罩,一双细长阴冷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寒光。
是个老手,曲乔想。
“放下武器!”举枪的警卫语气十分冰冷,压迫感十足。
是个狠人,曲乔断定。
两人坚持的工夫,医院的警卫也都赶了过来,将大门堵住。
“来个顶事儿的和我谈,不然,这位军长家的宝贝女儿,可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那人说着,握住手术刀的手微微用力,就在护士脖子上留下一条血印。
让曲乔诧异的是,被挟持的护士只是皱了皱眉,一声未吭。
“反正老子的任务已经完成,有美人儿陪伴,黄泉路上,老子也算赚了...啊!”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砰”的一声枪响,更是让人心惊胆战。
精神高度集中的曲乔,自然刚才瞬息万变的一切尽收眼底。
无论护士从袖口落入手中针头,还是她用针头刺入假医生下体的一针,还是仰头她几乎用尽全力仰头,后脑勺撞击假医生的那一下。每个动作都仿佛演练过无数遍,又快又准又狠,包括举枪的警卫,开枪的时间和角度,但凡有一丝失误,这位护士都血溅三尺。
在那护士卸力瘫坐在额头冒血的假医生旁边的时候,曲乔在警卫们冲向病房前,快速跑向病床位置。
刘主任的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脖子断开的皮肉,能瞧见利刃割开的气管,依旧在咕咕冒血,嘴巴大张,费力喘息,眼见要死了。
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顺利,曲乔不顾脏污, 将头靠近刘主任,“什么?你说什么?”
她声音很突兀,也很大,表情也十分到位。
她只来得及讲完这句话,人就被警卫拉开,刘主任的主治医生跑了进来,快速急救了五分钟,宣告人已死亡。
医院的小型的会议室里,坐在会议桌正中的陈文瑾压迫感十足,她两侧坐着的人表情也都严肃无比。
军管委负责警卫和医院的警卫队长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曲乔作为现场当事人,安静的坐在会议室的角落,安静打量眼前的一切。
脖子上已经包扎好纱布的护士叶蓝,去掉了脸上的口罩,露出坚挺的鼻子配着她清冷眸子。
让曲乔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刚才在病房里,她被挟持时候的果断操作,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处,但凡有0.1秒的错漏,这位真命丧病房。
曲乔被人刘主任病床边拉开后,余光瞥见开枪的警卫上前将叶蓝扶了起来,两人视线交汇时候的表情,应该是认识,或许是恋人也不一定。
叶蓝语调缓缓,正在讲述刚才发生的细节。
“我下午查完房后,钢笔落在特殊病房里面,因为晚上要写信,就只能回去病房拿...”
当她说“钢笔”时,陈文瑾的视线落在面前的一支派克钢笔上。
“钢笔是我母亲的遗物。”叶蓝补充了一句后,继续讲述:“我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假医生正对病人一刀割喉...”
说到这里,叶蓝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抹懊恼,“场面实在血腥,我忍不住叫了声...”
后面的事情几乎就是曲乔看到的,等到叶蓝说完,陈文瑾表情温和朝她颔首,“叶蓝同志,注意伤口,好好休息, 高远,你送叶蓝同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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