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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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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图纸还是她从商城兑换出来,做旧放在族学书房里的。
先帝时,西洋人那帮传教士来东方时,天文望远镜,玻璃还有所谓地球仪作为贡品献给先帝的。
后被放在洋学堂当教具,洋学堂解散后,好些玩意儿就束之高阁,明老太太是洋学堂出来的优秀生,这些东西她自不陌生。
“珍儿给我定做这个,可是让我出了力气的!”贾敏想到答应珍哥儿的条件,撇着小嘴向母亲告状。
曲乔拉她在在旁边铺好的椅子上坐下,“你呀,下次帮珍哥儿写功课的时候,不许露破绽了得省的他老子又罚他!你敬大嫂子知道了,又得心疼许久。”
想到贾敬夫妻两人对待孩子的截然不同的态度,曲乔也有几分同情贾珍,好在这孩子皮实,大部分时间混在族学,被贾敏安排了各种各样单子得忙的没空伤春悲秋,不然多少得有些问题。
贾敏眼睛亮晶晶眼眸里闪过一丝心虚,娇憨的看着曲乔,“母亲可不许拆穿女儿。”
贾敏在外人面前金尊玉贵,疏淡温柔,在母亲怀里却不做伪装的,撒娇耍赖,讨好卖乖样样拿手,不过片刻,曲乔就脱口保证,不光替她保密,还会寻了机会,让贾珍让着敏姑姑一些,别要价太狠!
“你收拾好了,和我一起去看看元春去。”曲乔看贾敏精致小脸上的雀跃,含笑提议。
这样如花似玉,聪慧精灵又好学多才的小姑娘,简直就是完美闺女,她曲老太怎么会不喜欢呢。
“母亲,收拾好东西,今日要写观星笔记,明日同辛女医他们一起做书本上的药物研究,后日族学安排了去庄子上画春耕图..”贾敏掰着手指一件一件说自己的安排,几乎没有一刻得闲的。
曲乔看她红彤彤的面孔,慈母只能叮嘱,“别的母亲不管,吃饱穿暖这件事儿不许打折扣!”
贾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前几日大嫂嫂说我和瑚哥儿,都壮如小牛犊呢。”
母女两人说了几句,曲乔又叮嘱了贾敏的奶嬷嬷和几个大丫鬟后,才带着人回了自己院子。
刚到门口,就瞧见在屋檐下来回走动的胡妈妈。
“妈妈这是怎么了?嘴巴上能挂油瓶,不知道还以为您丢了大金镯子呢!”说话的丫头唤碧玺,顶的是赵姨娘原本的名字,那一批的丫鬟,除了红翡,全部被曲乔安排出去。
有两个按着家里请求嫁了人家,有两个跟着辛女医去学了医,还有两个求了曲乔去了女学教姑娘针线手艺。
曲乔知道这个时代女子不易,放她们时候,特意一个个问过,这几年看,应该个个过德都还不错。
“哎呦,姑娘您可别笑话我了,我有正经事儿汇报主子。”
曲乔看胡妈妈这副模样,就知是要背后告状,颇有几分无奈,却没有斥责。
管家就如同管公司,什么样的人都要有,正派能干的,爱告刁状的,只要忠心不二,不吃里扒外,她都能接受,左右不过是恩威并施的事儿,她如今最擅长这个。

第164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44)
等人都退下去后,胡妈妈指节发白地跪在贾母院内的青砖上,先恭敬的叩了三个头。
正值春晚,廊下鹦鹉学舌般重复着 “老太太万安”,弄得她强定下的心又开始七上八下了。
“起来说吧!”曲乔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不痴不聋不做阿家翁,但若事情弄到眼前,她还是得管的。
“老奴还是跪着说心里踏实!”胡妈妈声音发颤,从宽大的袖口里拿出一本账册,却执意将账册举过头顶,不再多言。
“怎么还有东府的册子?”
胡妈妈的男人一直是跟在贾敬身边做东府的大管事,后来贾敬事儿多,就把赖二弄过去带在身边,四皇子建宅子的琐碎事情,都是赖二在跑,十分能干。
“老太太,您看过就明白了。”
曲乔对赖家夫妻的能干和处事儿是挑不出错的,交代下去的事儿,办得省心又漂亮。
但她对胡妈妈也十分了解,若非抓了大的把柄,断不敢闹到她面前来的,曲乔琢磨了最近发生的几起子事儿,想不通就先伸手拿起胡妈妈举着的册子,随意翻了几页。
字迹写得不错,用的是早几年族学新的法子做的账,支出收益一目了然,标红的账目也分外清晰刺眼。
“敬大爷不知?敬大奶奶也没有察觉?”
账目上写的是这两年东府庄子上的进出有差池,以少积多,到最后也累积了三四千两银子。
再往后翻,曲乔眉头挑了挑,竟是建四皇子府采买东西账目,详细的标注了供货是什么价格,赖二报备的什么价格,再加上些许损耗,零零总总也从里头扣出来三万两银子。
曲乔想到前几日贾敬来请安时候,略有几分显摆说,这两年总算没白忙活,内务府支了银子后,左右一算,竟然挣了五万两银子。
曲乔当时就来了一句,“你怕不是忘了,咱们家只能留下两成。”
也就是说,贾敬忙前忙后又搞发明,又是弄生产折腾了两年,一共给府里挣了一万两银子,而赖二东抠抠西抽抽,竟然弄下了三万两。
“老太太,这样吃里扒外硕鼠,敬老爷竟要让他当东府里的大管事!只怕要不了多少日子,这国公府得改姓赖了啊!”
胡妈妈字字泣血,忠心耿耿,再次磕头砰砰响。
曲乔嘴角勾了勾没有理她,继续翻着另外一本,这本不是账册,而是夹着各种当票存根的小册子。
上面的日期有远的还有近期的,东西有的没见过,有的曲乔还是有点子印象的,其中有一对双螭滴珠翠铛,曾是她的嫁妆,丢了有十来年了。
“老奴上个月照例盘查库房,却发现里头东西不对劲,一开始没在意, 就胡乱诈了看仓库婆子,她当即就交代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胡妈妈说完,从袖口的抽出按了血印的口供,曲乔就瞟了一眼,“管里头库房的是赖大媳妇儿吧。”
胡妈妈举着口供,心中打鼓,可一想到赖家吃里扒外,竟还能把老太太和敬老爷哄得团团转,孙子也能送到族学读书,自家明明...
“老太太,正是赖大媳妇。”胡妈妈一咬牙,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说了:
“老太太,赖大管着府里的库房,他媳妇儿管着您的私库,这俩人平日是看着老实木讷,实际在下人里头买卖人情,收买了一帮人做了好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果然啊治大国如同烹小鲜,管大家也难辨忠奸,曲乔只是没想到赖家这么早就撑不住气了。
看着满脸为了国公府忠心耿耿的胡妈妈,曲乔幽幽叹口气,“以你之见,这种吃里扒外的人,该如何处置。”
胡妈妈心中暗叫一声“成了”面上却没有露出半分,“这样子的人,应该剁手跺脚拔了舌头,丢出去自生自灭!”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旁人的?”
胡妈妈本来爬上喜色面孔先是一愣,而后一双眸子满是不可置信直勾勾的望向曲乔,看见她嘴角淡淡的讽刺微笑,瞬间面色煞白。
胡妈妈金币:+10000+20000+30000+...
“你也算是府里的老人了,自我嫁进来,就跟我身边伺候...”
曲乔顿了顿,“大家都是人,有小心思很正常,我不是刻薄的人,允你们有心思,许你们过好日子,但就一个忠心,怎么就这么难得呢?”
看着瘫在地上的胡妈妈,颇有几分无语,若她是那位,肯定找赖家,这位过于市侩功利,虽然好拿捏,但心思浅手段不稳。
既然事情都捅出来了,那就都一起打发了,只是水一几个暗卫只怕又要闲一阵子了。
春日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国公府发生了一件算大又没有什么水花的事儿。
老太太身边伺候的两个嬷嬷,突发恶疾,都被打发回去看病去了,后面几天,两府零零碎碎的换了一批从族学挑出来的人。
等贾敬看到账册的时候,想到自己在曲乔面前的小小的炫耀,气得脸都绿了几分,“蛀虫!”
贾政对钱财一向看淡,却知道从父亲那一辈儿开始,就有一群专门监守自盗内外勾结的奴才们,偷窃销账竟成了一个链条。
“母亲,既如此,为何还给赖家和胡家一个族学的位置?”贾政不懂。
“钱财既然如数退还了回来,就不好赶尽杀绝,否则其下人瞧见,觉得我们对待伺候的老人都热血无情,谁还会真心出力?”
这就是封建制度的驭人之道,一个家族若要长久,宽松有度才好,没有人情温度的制度是短命的。
贾敬想到婶子说胡家人的身份, 指了指天山位置,“我们处置了胡家,上头会不会?”
贾政刚才听母亲说,胡家是被宫里人收买监视他们家的时候,吓得差点跪下,随即后怕不已。
曲乔通过这件事儿,在两位身上赚取了大笔的金币,十分满意。觉得上头那位估计会把找胡家来做内应的人臭骂一顿。
洪公公:还好不是老奴!

第165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45)
京城的春日宴会总是很多,贾府能推尽量推掉,推不动的就由着宁氏和张氏带着人去。
这日,太子长子周岁,在太子府设宴,宴会前夕宫里就有传言,说陛下也会亲临,于是功勋世家,文武百官几乎全都去了。
这样的宴会就是贾府推托不动的宴会,却是曲乔这个守寡的老太太可以不用去凑的热闹。
辛夷和柳先生带着女学的孩子们去了贾母在京郊的庄子,听贾敏走时候安排,十分满档。
要画春耕图,要给庄上妇孺看病,还要测试贾珍带着族人新改进的天文镜、织布机...
总之三天的时间,硬是让她们安排出了十天要做的事情,贾瑚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哄得贾敏同意带他一并去了。
如今整个贾府就余下身体微微抱恙的王氏、被姨娘拘在屋子里绣嫁妆贾悠宜和贾珠元春两个小豆丁。
曲乔让小厨房还准备了些吃喝点心,将三个孩子都领到身边。
贾悠宜瞧着摆在面前点翠和红宝头面,连忙起身行礼,“母亲,您给准备的嫁妆已然够了,女儿不能再要了。”
小姑娘脸蛋饱满,五官明媚大气,说话做事儿落落大方,瞧着就让人喜欢。
“母亲给你的,你就拿着,母亲给的多些,到时候你几个嫂子也自然不会小气,柳家虽是书香世家,但人活着就得和柴米油盐打交道,咱们国公府出去的女儿,富贵得体就行,不必要曲意逢迎。”
贾悠宜面色爆红,强忍着才没有失了仪态。
贾悠宜金币:+1000+2000+3000+4000...
曲乔对好孩子惯常是心软的,看着她嗫嚅半天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到嘴边的话就换成了:
“你姨娘也是关心则乱,怕你不得夫君欢喜,才让你读那些诗书,逼你练习大字。”
“是!”贾悠宜松口气,母亲不怪罪就好。
她当然知道姨娘是为她好,可姨娘说的和母亲说的完全不同,和她在女学里头学的东西也不一样。
姨娘总说,她的庶出,是没法子和金尊玉贵的敏妹妹比的,又红着眼圈说,若她是嫡女,定然不会嫁给一个只有秀才功名的山长之子。
这些她都没放在心上,但姨娘有句话说得让她迷茫忐忑,“母亲,若是宜儿不得夫君欢喜,该如何自处?”
夫妻之道?曲老太没经历过,但老话儿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那柳家大爷,母亲见过两次,是个心胸豁达极其正派的人,单凭这个,你就有了好的开头,何况宜姐儿容貌仪态都极好,他若不喜你,自不是你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那就是他的问题,若是他的问题,咱们就不和他过便罢了!”
贾悠宜起头听得还有几分羞赧,后面眼睛瞪圆,嘴边微张,仿佛在听天书。
曲乔也觉得自己讲得有几分过了,恰好此时,里间的元春睡醒哭出了声儿,外头跌跌撞撞的走路的贾珠拉了裤兜子。
吵闹间,曲乔拍了拍贾悠宜的手,温声道:
“宜姐儿,我们虽是女子,出生在这个世道,却也是为了过舒心日子的,不管你嫁人后过得如何,你总要想着最坏,还有国公府给你托底,就不会害怕了!”
不知为何,听了曲乔的话,贾悠宜心中的忐忑恐惧竟然不翼而飞,是呀,如果真的过得不顺心,她就回女学当先生,或者和大哥一样出海长见识去!
这边安排好三个孩子,曲乔又找三个老姨娘“谈谈心”,混了点日常金币后,她就准备睡个养生觉,红翡却进来禀告她说林之孝家的在外面。
“老太太,金陵薛家的大夫人来看二夫人,说是要看看两个孩子。”
薛家大夫人?
“带去吧!”
薛家大夫人是王氏的同胞妹妹,据说两人在家时候关系极好,大年初一那场门口闹剧后,曲乔以为薛家不会再上门,没想到竟还在京城未走?
看来明日得问一问几个暗卫,薛家为何频繁在京城走动,是金陵出了什么情况了?
次日一早,曲乔正在早膳,就听外头的吵嚷,站在门口的水晶眉头皱着出去,不过片刻,人就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老太太,天,天花!”不等曲乔发问,一向稳重的人,竟牙齿打颤的说出了这句话来...(注1)
“谁染上了?”曲乔筷子放下,表情还算淡定,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关于天花的资料。
“二夫人院里的珠大爷和小姐。”水晶想到天花的可怕,额头细密汗珠直接滚落,“二夫人吩咐把院子封了,特意让人来和老太太说一声。”
水晶话还未来落,张氏身边的孙妈妈就匆忙跑了过来,“老太太,大夫人,大夫人有话让老奴来传!”
孙妈妈说着,目光在水晶等人身上流转,意图很明显,这是极为重要的话,只能单独和老太太讲。
曲乔没问张氏为什么亲自来,而是给红翡了一个眼神,转眼间屋子里只余下曲乔和孙妈妈两人。
“大夫人昨日在太子府参加完周岁宴席归家,本要过来寻您,后,后又不知为何,又改了主意,今儿一早,她就发现自己好似出了天花,才,才叫奴婢给您带个口信儿...”孙妈妈的喉结剧烈滚动,说话间不停吞咽口水。
张氏性子温和,但她的孙妈妈却是个有主意的,能把她吓成这样,除了天花,或许和张氏让她传的话有关。
“继续说。”
“老奴年幼时候出过天花,加上昨日宴会随着大夫人去太子府,所以才,才让老奴来传话的...”
曲乔看她瞳孔发散,一副语无伦次的模样,伸手将面前汤碗里的调羹发出了些响动,孙妈妈身体一颤,猛然回神。
“大夫人,大夫人说,昨日在太子府,有人在皇上赏赐给皇孙的玉项圈上,抹、抹了天花的毒...”
“哐当”,曲乔手里把玩的勺子落在碗里,溅出浓白的汤水,而孙妈妈话出口,并没有如释重负,反而浑身颤抖得厉害。
她在听完自家小姐说完这些后,的顿觉天都塌了,第一反应就捂住嘴,烂在肚子里,可小姐却说,“是我胆小了,这样的事儿,昨晚回来就应该先告诉母亲...”
“老太太,现在,现在,怎么办?小姐,小姐她还年轻,得了天花,九死一生,瑚哥儿还,还小...不能没有娘啊...”孙妈妈宛如救命稻草一样看向曲乔。
曲乔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今早梳头用的刚用的玫瑰膏似乎凝在鬓角,沉甸甸地坠着半边脑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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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46)
天花,古代闻之色变的疫病,在后世早被消灭,曲乔都不用在系统里寻找什么书籍资料,凭借自己救活成精的阅历,都能寻出好几种方法防治。
她现在琢磨的是张氏说的事儿和贾珠元春染病的时机,当各种巧合在一起时,那就是阴谋了。
“传我的话,” 曲乔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各院即刻清点人数,但凡出过痘的留下当值,没出过的全锁在各自院里,擅出者乱棍打死。”
匆忙赶来的林孝之家的和其他人一并跪在外面的院子里,听着曲乔有条不紊的布置,颤抖的心也平复了许多。
“二夫人那里的情况,尽快报上去,屋子里的人许进不许出...”
“派人去庄子上传信儿给辛女医,让她们尽快回府....”曲乔的目光落在眼巴巴望着她的孙妈妈身上,“大夫人昨夜受凉,感染风寒,我去瞧瞧!”
孙妈妈瞳孔猛缩的望向曲乔,嘴巴嗫嚅,“老太太...”却在的曲乔平静的眼神下,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暖阁外的自鸣钟敲响,每一声都像砸在众人心上。曲乔望着院中生机勃勃,在日头下面折射出各种好看的颜色,这是不想让她老太太过好日子啊!
曲乔走到张氏院子的时候,看着院门紧闭,婆子面色畏缩,显然是听见风声了。
“都怕什么,得天花的是二夫人院子里的哥儿姐儿,大夫人只是感染了风寒,只当你们这个样子!”
不用曲乔开口,孙妈妈就中气十足将两个看门的婆子一顿臭骂,声音之大,一个院子装不下!
孙妈妈偷瞄了一眼老太太,见她表情赞赏,于是骂得更加使劲儿,直到两个婆子跪下认错,她才住口。
“你们少听些捕风捉影的事儿,大夫人身体好着呢,就是昨夜思恋老爷,忧心瑚哥儿,夜里没睡好,得了风寒,老太太过来看一趟,没准儿就好了。”
竖着耳朵听的丫鬟婆子,瞧见老太太真的进了大夫人房间,一个个忧心的面色终于缓和。
“我就说嘛,大夫人昨晚夜宴回来,就在屋里休息,都没去过二夫人那里,怎么会染上天花。”
“可不是呗,只是二夫人运道不好,在家中未出去,怎么哥儿姐儿就染了...”
“二夫人没出去,但架不住有人进来啊!”
“闭嘴!再胡乱咧咧,背后议论主子,小心拔了舌头丢出去!”林之孝家的看她们说得差不多了,就出声呵止。
想到老太太的吩咐,她还得去东府看看情况,自从一下子少了胡、赖两家,他们两口子就被提了上来,大事儿小事儿都得盯着看着,万不能出错的。
曲乔进了张氏的屋子,屋里冷清漆黑,和外面阳光明媚格格不入。
“怎么没叫大夫?”曲乔问。
孙妈妈连忙道:“大夫人特意交代,说一切等您的指示,不敢妄动。”
曲乔看着床上颤抖的一团儿,心中暗自点头,张氏是礼教下教养出来的标准的闺秀,遵礼守规,小事儿迷糊,大事儿清醒。
不是极聪明却知分寸,且自生贾瑚那次后,这个大媳妇儿对自己的有着几乎无条件的尊崇。
乖巧听话又有格局的儿媳妇,哪个婆婆不喜欢呢?反正她曲老太喜欢得很。
“出去,出去!别进来,我没病!”张氏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传出来,只是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的内心的恐惧。
曲乔看了孙妈妈一眼,她极有眼色的上前,柔声哄张氏,“大夫人,是老太太过来了。”
孙妈妈的指尖刚触到锦被,那团儿猛地往床里缩了缩,缎面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母亲,母亲,怎么能让母亲过来!”
张氏的声音一向是温和的,这次带着一丝愤怒的尖细。
“母亲快出去!”
张氏的声音从锦被深处闷声透出,带着哭腔的沙哑,“昨儿半夜我就头疼得厉害,等天亮孙妈妈一瞧,我... 我是身上就起了痘...”
话未说完便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锦被随着她的肩背剧烈起伏,露出的一截手腕上,零星的几颗痘十分明显。
曲乔她不动声色地在她床边坐下,隔着锦被按住张氏的肩头,触手处滚烫得惊人。
“孙妈妈”她头也不回地吩咐,“让厨房给煮大夫人最爱喝的果子粥,再配上几碟子小菜,一会儿我陪大夫人用早膳。”
等到孙妈妈退出后,曲乔扯了扯棉被,竟没有扯动,颇有几分无语:
“你昨日是不是在宴席上偷吃花生酥了?”不等张氏回答,曲乔语气轻松继续道:
“你仔细看看你手腕,应是吃了花生酥起的疹,哪里就天花了?”
“真,真的?”张氏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憋红的脸上密密麻麻都是痘子,配她红彤彤的眼睛,可爱中透着一丝滑稽。
曲乔起身走到紫檀桌案边上,提起茶壶给她倒水,系统里兑换的百病全消符融在里头,“喝了吧,喝完睡一觉也行,起来陪我老婆子吃饭也可。”
“母亲~”张氏眼圈一红,竟然瘪嘴哭了起来。
曲乔心道如今可不是上演婆媳情深的事情,趁她还要张嘴的时候,就把那杯水一股脑儿的给她灌了下去。
这边张氏因为喝得太急,撕心裂肺咳嗽着,听见曲乔语气不容置喙的“不许吐出来”这句话,吓得打了水嗝,可怜巴巴的看向曲乔。
“都是当娘的人了,还是这样的性子,小心等瑚哥儿娶媳妇了笑话里这个婆婆。”
张氏脸颊彤红, 讷讷准备嘀咕两句时,窗户外头就有人敲窗,曲乔听见熟悉的节奏连忙走过去,推开窗户,拿过上面的纸条摊开。
看见上面的简单两行字,眼里冒出了她来了这个世界的一缕寒光。
“好大的计谋,既然如此,那老太太我就不畏首畏尾搞什么平衡了。”曲乔在心中自语,转身走到巴巴望着她的张氏身边。
“和母亲说说昨日在太子府邸的事情。”
张氏的看着母亲严肃的表情,突有几分心惊胆跳,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胡猜乱想的时候,缓缓开口讲起昨日晚宴情况。

第167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47)
暮色四合,太子府邸已是华灯初上,丝竹盈耳。
内院女眷处,丝竹声声,觥筹交错。张氏跟在宁氏身侧,在众多诰命夫人、宗室贵妇的行列中,时刻维持着体面。
宁氏今日特意装扮过,一身水红撒花软烟罗裙,衬得她娇艳如春日海棠,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刚在侍女的引领下落座不久,便见一群珠围翠绕、气度雍容的贵妇簇拥着一位丽人款款而来。
为首之人身着正红蹙金翟鸟纹宫装,头戴赤金累丝点翠凤冠,面容端庄明丽,正是北静王妃。
她目光扫过席间,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张氏这一桌。
“这是国公府的张夫人吧?好些日子没见了,比当年新婚时候长开了不少?”北静王妃声音清越,带着恰到好处的亲热。
旁边王子腾的夫人卫氏笑眯眯接话道:“别说王妃您好些日子没见,我们这沾亲带故也是许久没见过呢?”
“王夫人说的哪里话,若真心惦记,见不见得有什么所谓,若不是真心,即便见了,也徒增无聊尴尬。”宁氏先是对北静王妃恭敬的行礼,转头就不咸不淡怼了卫氏两句。
宁氏嫁入贾府的时候正是国公府最鼎盛的时候,四王八公里头哪个不是礼遇三分,和如今努力想要撇开贾府,融入四王这些功勋圈子的卫氏比起来,无论是底气和情面都是足够的。
果然,当卫氏略带委屈的看向北静王妃的时候,她却指着宁氏笑着揶揄:
“你呀你呀,什么时候也变得牙尖嘴利起来!听闻你家老太太刀子嘴豆腐心,你神仙一般的人儿,别和她学的!”
宁氏淡笑,美得不可方物,斜睨了卫氏一眼,语音婉转缓缓开口:
“老太太慈善温和,平日里连句重话都不和我们小辈儿说,也不知道是哪些嚼舌根子,定会问她一问,编排一个超一品夫人,她哪里来的胆子!”
一席话,别说卫氏,就是北静王妃一行勋贵夫人,面色都变了几变,宁氏像是没瞧见一般,露出个亲热的假笑:
“王妃您别见笑,任谁家长辈被传这样的胡话,我们小辈的都该维护的,遇到王妃您,我自是温顺乖巧的,若是遇见夹枪带棒地贬低我们家的,我自是没有好脸色的。”
“这位便是荣国府里的大奶奶?果然好标致的人儿,与你们家赦大爷真是郎才女貌。”北静王妃身后走来一群人,靠近后你都没理宁氏,只是含笑打量着张氏,眼神温和却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审视。
宁氏连忙拉着张氏起身行礼,恭敬有礼回道:“大皇子妃谬赞了。”说完给了张氏一个眼锋,张氏盈盈下拜,动作规矩,声音清亮:“妾身荣国府张氏,见过大皇子妃,万福金安。”
大皇子妃虚扶一把,凤冠上珠翠和她华丽的紫色锦缎宫装相得益彰。
“快起来,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今日太子殿下设宴,难得大家伙儿齐聚,正好说说话。”
她身后的几位贵妇也纷纷附和,与张氏寒暄了几句,无非是些场面上的客套话,诸如“府上老太太可好?”“新妇可还习惯?”之类。
张氏小心应对着,宁氏则垂首侍立在一旁,见到张氏应付不来的时候,才会浅笑解围,妯娌两人不是第一次参加宴会,配合得自然默契。
大皇子妃对着几人微微颔首,就朝着皇室宗亲们位置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名贵脂粉的香气、酒香与佳肴的混合气息,人声笑语织成一片繁华热闹的锦缎,整个京城最有权势的一帮人汇聚在此,庆祝储君的长子周岁...
众人寒暄片刻,北静王妃被另一拨贵妇请走,走的时候,不由分说的拉着宁氏一同过去,“今日你甄家姐姐也从金陵来了,自你们各自嫁人后,如今我们这些老的,时常怀恋金陵双娇一同雪中寻梅的画面...”
张氏看着走远的一众人,松了口气,正待坐下,一名穿着青缎的丫鬟低眉顺眼地福了一福,声音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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