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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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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安好。奴婢奉大奶奶之命传话,请您移步后花园凉亭一叙,说是有几句体己话要讲。” 侍女口中的“大奶奶”,指的自然是张氏嫂子,陇州李家姑娘,在外端庄,实际性子爽利,疾恶如仇,对张氏极好。
张氏闻言心中微动。嫂嫂单独找她?在这太子府宴席上?往日在其他宴会遇到,偶尔也和嫂嫂说三五句体己话,可这次宴会母亲亲自交代过,让她安安静静跟在敬大嫂子身后,若不能,就在宴席一直坐着直到结束。
“今日怎么是你来?春鹦呢?”张氏看着眼前丫鬟,随口问了一句。
那丫鬟面不改色轻声解释,“春鹦姐姐昨夜身体不适,大奶奶便让我跟着了。”
丫头看张氏并没有想要起身的样子,又加了一句,“大奶奶好似要和您说姑爷在海上的事儿,大爷那边得了消息,仿佛,仿佛姑爷在海上...”
张氏跟着那引路的丫鬟,穿过灯火通明的回廊,渐渐步入太子府邸的后花园。越往里走,喧嚣的人声便越远,取而代之的是虫鸣唧唧和晚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
园中奇花异草在精巧的宫灯映照下影影绰绰,曲径通幽。丫鬟步履匆匆,七拐八绕,并未走向显眼的凉亭,反而引着她向一片嶙峋的假山群走去。
“不是去凉亭么?”张氏心中疑窦渐生,停下脚步问道。
那丫鬟回头,在晃动的灯笼光影下,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惶恐:
“回夫人,大奶奶说凉亭那边有人,怕说话不便,让奴婢引您到这边僻静处稍候,她即刻便到,奴婢前去看看...”说完,也不等张氏再问,便匆匆转身消失在另一条小径上。

第168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48)
张氏望着丫鬟消失的方向,又看看眼前黑黢黢的假山群,一股寒意爬上脊背。
这地方未免太偏僻了些。她正犹豫着是否要原路返回,一阵刻意压低的、对话声,突兀地从假山另一侧传来,在漆黑的夜里,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东西带来了吗?”略显沙哑的男声问道。
“放心,都按计划办妥了。这是玉项圈上沾的可是弄死了一个村的‘痘痂粉’,只要沾上神仙难救……嘿嘿,尤其是小儿,染上必死无疑!”另一个更尖细的声音回答,话里话外都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你找死吗!”沙哑男声厉声低斥,“东西放好没有?确定是那件?”
“我亲手涂上去的,又亲眼瞧见太子妃给皇孙戴上……只等明日...”
“闭嘴!”沙哑男声打断他,语气充满警告,“记住,此事若泄露半分,你我,连同身后之人,都是抄家灭族之祸!”
“是是是……小的明白……这就走……”年轻尖细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脚步声急促地向远处遁去,很快消失。
黑暗中,张氏如遭雷击,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天花!痘痂粉!御赐玉项圈!谋害皇孙!
“母亲,母亲,我昨夜回来的时候,本想立刻就来告诉您的,可,可我害怕!”张氏面色苍白的摇着头,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没来过!没听过!没见过!就她一个人知道,烂在肚子就好!
想通后她脑子竟出奇的好用,跌跌撞撞的也找到了回去的路 。
她运气也是极好,回去时候刚巧正在打铁花,众人都被漫天铁花吸引,无人注意她。
“母亲,我,真的想要告诉您的,结果,我头晕乏力昏死过去,等到醒来,天都亮了,孙妈妈看见我身上的痘印,就惊呼说我染了天花...”
许是昨夜经历过于吓人,回想一遍的张氏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曲乔听完一切,肯定了自己猜测,这是一箭三雕的局,皇帝失皇孙,太子失长子,贾府来陪葬!
这个局里,贾府无论怎么做,都是死,张氏第一时间告诉了她,她在告诉皇上太子?
笑话,为什么是你听见的,不是别人听见了?为什么不早点的说,偏等太孙染病了再说?
还有就是现在的状况,张氏染天花,王氏两个孩子也染天花,有心人随便两句,就能把天花的源头定在贾府头上,人证物证都在,还想抵赖?
好狠辣的手段,曲乔心里这样想着,却拍了拍张氏的手道:
“你已经做得极好了,若是旁人,知道自己得了天花,只怕早就让请大夫闹得众人皆知了,你却能够稳住,让孙妈妈给我带话,母亲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心性。”
“真的吗?”张氏吸了吸鼻子。
曲乔正要再宽慰她两句,就听见孙妈妈在厉声呵斥,“你们那是谁,要做什么,这里是国公府内院,竟敢擅闯!”
孙妈妈的呵斥声未落,便被粗暴地打断,“太子府左卫,奉命捉拿谋害皇孙的罪妇!”
“砰——!”一声巨响,院门被硬生生从外面踹开!沉重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
“安静的待着,有娘在...”曲乔说话间,又仔细看了张氏脸上身上,痘印已经消散,她才抬脚走出张氏卧室。
院门口,黑压压地堵着一群身着玄色铁甲、腰佩长刀的侍卫,他们眼神冰冷的和孙妈妈为首婆子们对峙着。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如寒铁,正是太子左卫侍统领肖刈,眼神冰冷,表情冷酷,显然是有备而来。
曲乔更加确定这是有人设计的阴阳局面,贾府无论如何,都是要脱一层皮的那种。
别说是太子左卫了,即便是陛下亲卫,也断不会在没有定罪的时候,带人朝着功勋世家内院闯,这就是帝王和功勋之间的规矩和体面!
肖刈左手按在刀柄上,对着曲乔微微躬身便起,“属下奉命捉拿谋害太孙之人,还请老夫人见谅。”
“皇上知道吗?”曲乔甚至都不去问太孙如何,而是直截了当的问出关键问题。
“我等是太子左卫,只听令于太子!”肖刈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倨傲,手依旧按在刀柄上,仿佛随时都要抽刀。
“太孙殿下如今危在旦夕!太子殿下痛心疾首,令我等即刻捉拿祸首,查明真相!事关皇家血脉,岂容片刻耽搁?待我等拿住元凶,自会禀明圣上!”
他口中的“元凶”,不言而喻便是屋内的张氏。
他身后的铁甲侍卫随着他的话音,齐齐向前踏了一步,沉重的甲叶撞击声带着一股凛然的杀气,意图强行闯入内院拿人。
曲乔摩挲着刚从系统里换的好东西,嘴角扯了扯,皇上不知道那就好办了!
这人不知又是谁放在太子身边钉子,竟公然说出这样狂傲无知的话语,是嫌太子和皇帝的关系恢复如初了吗?
“谁敢!”曲乔眼神淡淡,人却朝着亲卫们走过来,闲庭信步的模样,让人啧舌侧目。
她袖口里的握着的是力大无穷符,正在琢磨是自己用呢还是给旁人用,正当她把目光落在明明双腿发抖,却依旧挡在这帮亲卫面前的孙妈妈时候...
“那里来的狗东西,竟敢擅闯我国公府!”院外传来一声断喝,瘦高的少年头顶着刨花带着一群人府丁气势汹汹的围了上来。
曲乔接手贾府后,里里外外大换血,除了平日里看门养马的是往日陪着老国公出生入死身体受伤的老兵外,余下在规格内的府兵和家丁,挑选的全是的身强体壮,忠心端正的好手。
这帮人往日都是跟着贾赦一并训练,皇帝指派的武师傅打磨出来的,虽没有上过战场,却瞧着有点子血性的。
此刻他们穿着统一的衣服,跟在的贾珍身后,人虽然不多,却也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我有太子殿下口谕,谁敢阻拦!格杀勿论!”肖刈看见这种阵仗,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但脸色却一沉,手一挥,“进去!拿下张氏!”
“小爷看谁敢!”贾珍看着银光闪闪的刀,哽着脖子瞪肖刈,“内院重地,便是太子殿下亲临,也要讲个体统规矩!你是哪里来的猪,这是要陷太子于不义吗?!”

第169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49)
肖刈扭头恶狠狠的瞪向眼前穿着布衣,发丝糟乱的少年,拇指摩挲着刀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只知道吃喝玩乐二世祖,现在叫嚣得厉害,一会儿就让你去见祖宗。
就在侍卫们再次要硬闯的瞬间,曲乔往外走了两步,对着贾珍招手,“珍哥儿,过来。”
本来气势凶狠的贾珍,看向曲乔的时候顿时脸上快速堆满了笑容:
“老太太!您别怕,今儿有我在,这些阿猫阿狗,半步都不能踏入咱们贾家内院的。”
可惜话落,就被肖刈的寒光闪闪的刀口拦住,半步跨入不了内院。
“珍哥儿,站那里别动!”曲乔眼见少年要发飙,快走几步,无视肖刈手中寒刀,伸手抓住了贾珍的手腕,在宽大的袖子掩盖下,符一挨着贾珍的肌肤,就瞬间没入体内消失不见。
贾珍只觉得手腕一凉,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洪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仿佛每一块肌肉都鼓胀起来。
一会儿子觉得自己轻如鸿毛,一个喷嚏就能把自己喷上屋顶;下一刻又觉得自己重如泰山,一屁股坐下,能把石凳坐进地里十几寸。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微微一愣,来不及多想,就瞧着肖刈朝着老太太挥着大刀过去,让他目眦欲裂!
“滚开!”贾珍怒吼一声,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就是国朝第一勇士,伸手抓过身边一个卫兵,用力丢向肖刈刀口。
“噗呲~”锋利的刀锋,加上贾珍的大力,众目睽睽之下,那卫兵竟被砍成了两段。
而肖刈瞳孔猛缩的看着自己手上染血的刀。
曲乔早就的在人丢过来的时候,灵活走位倒院中粗大的枫叶树后,才没被溅上血沫子。
“啊!”看见自己同伴死在面前,亲卫们都不用肖刈吩咐,举刀就朝着贾珍冲了过来。
面对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侍卫,贾珍瘦弱的手掌猛地一挥!
“砰!” 那侍卫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外院拱门墙上,后背厚重的铠甲都凹陷下去一块,“噗呲”口中喷出血沫,当场昏死过去!
“力、力大无穷...”有侍卫惊呼出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稍微反应过一点的肖刈!“荣国公府公然抗旨,格杀勿论!”
被淋了半脸血的贾珍自己也吓了一跳,但体内奔涌的力量感让他豪气冲天的同时,往日灵活的脑瓜子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此刻他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弄死这帮狗日的!
顺手抄起旁边一个沉重无比、用来养荷花的大石臼,平日需要三四个壮汉才能抬起的东西,此刻在贾珍手中却轻飘飘如同羽毛!
“格杀你个狗娘的姘头!”贾珍墨黑的发丝飞舞,状若疯虎,抡起那巨大的石臼就朝着肖刈等人砸了过去!
“快闪!”肖刈脸色剧变,狼狈地向后急退。
轰隆!石臼砸在肖刈等人刚才站着的位置,青石板瞬间碎裂飞溅,出现一个深坑!
几个躲闪不及的侍卫被碎石击中,惨叫着倒地。贾珍如同虎入羊群,拳打脚踢,所向披靡!
他根本不用什么技巧,纯粹是蛮力碾压,一拳下去,铁甲变形,一脚踢出,人影翻飞。
整个院子顿时鸡飞狗跳,侍卫们被打得人仰马翻,稀里哗啦倒了一地,哀嚎遍野。
肖刈惊骇万分,用尽全力格挡,也被震得手臂发麻,虎口崩裂,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就这三脚猫的功夫,竟还敢冒充太子亲卫,呸!弱鸡!”曲乔本不该此刻说话的, 但她金币空了,需要补充!
肖刈金币:+1000+1000+1000....
不过一会儿的工夫,肖刈以及他带来的三十几个亲卫,在贾珍的暴揍中,曲老太语言攻击下,个个生不如死。
“反了!反了!贾家这是造反!”肖刈又惊又怒,声嘶力竭。
收获满满的曲乔此刻早就躲得老远,顺便吩咐孙妈妈几个站得远些,免得被误伤。
她刚才本想把符给孙妈妈用的,贾珍来后,她心中意念急转就把用了最后金币兑换大力符,给了贾珍。
如今瞧他身手动作,心中感叹,怪不得要花费如此之高,效果简直立竿见影。
曲乔自动忽略里产品说明的那句:“ 注意事项---此符为一次性的,副作用是:力量突然上来,智商暂时会下去,时常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
比如现在,贾珍一手抓住肖刈的头发,一手扯过一个亲卫, 鬼迷日眼的问人家:
“这是不是你姘头!”
如果那人说不是!他就把人丢出去,非死即伤,然后他又抓下一个,后面的人心中恐惧,就点头,他就把那肖刈的脸怼在那人面前,“给老子亲他!”
曲乔:老太太我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没准备这么多啊!
等到孙妈妈一众婆子一边高声啐骂一边涨红老脸偷瞄被亲卫撕扯的只余下亵裤、修长的手脚被人绑、健硕的胸膛上被人咬的肖刈时。
一个尖细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陡然响起:“圣——旨——到——!”
这声音如同定身咒,瞬间让狂暴的贾珍动作一僵,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然后松掉手里抓住的两个光膀子的亲卫,一溜烟儿的跑到曲乔身边。
贾珍感受体内力量消失,盯着染血的鸡窝头,压低声音急搓搓道:“老太太,老太太,我,我中邪了!”
曲乔有点心虚拍了拍他被刀砍破衣衫的肩膀,“没事儿,没事儿,一切都在老太太的掌握中!”
听见曲乔这么说,贾珍瞬间抬头挺胸,若问国公府里,他最佩服哪个,不是老子亲娘,而是老太太!
作为宁国府继承人,他父亲虽然多数时候看不惯他,但家中大小事情还是都和他说了个七七八八。
在父亲的渲染下,他甚至觉得如果老太太是个男人就好,那他就可以纨绔一辈子,无忧无虑吃喝嫖赌~~~
院门口的阵仗打断了贾珍的幻想,和曲乔一同迎了上去,路过被绑着肖刈时候,他嫌恶扭头: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太子府的亲卫竟是这种货色,别不是仇家找来故意败坏太子名声的吧!呸!”
曲乔敲了敲他有些凌乱的脑瓜子,“瞎说什么,什么太子亲卫,哪有太子亲卫,这就是一帮冒充太子亲卫乘乱造反逆贼!”
本就悲愤欲死的肖刈,听见这话,一口老血喷出来,晕死过去!
肖刈:金币+5000+5000+5000+20000...
余下半死不活的恐惧心理比肖刈有过之而无不及,金币都是成千上万贡献,一直到曲乔走到门口,瞧见迎面过来的人群,还在密密麻麻的滚动。
在一队宫廷禁卫簇拥下,洪公公快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提着药箱、神色肃穆的医女。
老太监目光快速的扫了一眼满眼狼藉,本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猛然瞪大,又极快的恢复成高冷的模样。
曲乔见他的反应,在心中暗夸了一句:当真是职业素养极高!
洪公公快速平复了一下心情,手持明黄圣旨对着曲乔微微躬身:“老奴奉旨而来,惊扰老太君了。”
但他说完却未宣旨,而是转身看向狼狈不已的肖刈,声音陡然转冷:“将人弄醒!”
肖刈醒来,直觉浑身疼痛的同时,四处凉飕飕某些地方又热辣辣,想到之前自己受辱过程,目光极快的锁定了曲乔身后探头探脑的贾珍。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呲牙嘶吼,宛若疯狗。
“你好大的胆子!强闯国公府内院,惊扰诰命,你可知这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肖刈脸上愤怒迅速消退,煞白无比,却还强撑一口气,“公公!末将…末将是奉了太子之命,为了太孙…”
洪公公一个眼神,身后禁卫军上前,极其利索的卸了他的下巴,收手的时候,那人余光瞥见肖刈脸上身上痕迹,偷偷在铠甲上擦了擦手。
“老太君,陛下突闻太孙染恙,又听贾府亦有天花之讯,忧心如焚。特命老奴带太医院最好的医女前来。”
洪公公见肖刈说不了话后,才看向曲乔,语气缓和了些:
“一则探望贵府张夫人病情,二则也为查清太孙染病之由。还请老太君行个方便,让医女为大夫人诊断一二。”
曲乔心中如何想不重要,脸上却迅速挂上了感激涕零,“老身谢陛下天恩!洪公公请。”
说完侧身让开道路,对旁边站着的红翡吩咐道:“你带着两位医女进去,仔细瞧瞧大夫人。”
孙妈妈经历了前面事情,尽管面色惨白,却没露出什么异样,只是目光担忧的看向医女们走向里屋的背影。
曲乔等到三人进了屋子,才转头对着洪公公寒暄似的抱怨道:
“我家老大媳妇是昨日在宴会吃了花生酥起诊发了高热,我也是赶来瞧过才知道,后一刻就被这冒充太子亲卫的山贼闯入府里,要杀要打!公公,您说巧不巧?”
洪公公听完曲乔说出的“冒充山贼”心中无比感叹,陛下到底又猜对了,说国公府的老太太,绝对不会把事情闹大的!
这些年,国公府老太太和陛下私底下来往合作的事情不少。
其中他经手的也有几件,旁的他不知道,但有一样是知晓的,就是陛下往日空空如也的内库,肉眼可见的是满了。
一向总在无人处嘀咕没钱的陛下,偶尔也会翻一翻账本,摸着胡子偷乐上一小会儿,然后就赏赐国公府一盆儿应季的花儿,做好的菜,或者进贡的茶...
所以这几年,国公府虽无人在朝堂重要位置,荣宠却不断,旁人不知道,还以为陛下念老国公旧情,厚待臣子。
“老太太,天子脚下,光天化日,竟有人公然冒充太子亲卫,这帮人 老奴就让人下了诏狱,等调查清楚后,自会给国公府一个交代的。”

第170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50)
曲乔看着被拖下去的肖刈一众人,声音可以大了几分对贾珍道:
“珍哥儿,你说这帮子反贼从哪儿冒出来的?擅闯国公府,辱骂超品诰命,打杀国公府独子,这是怕活不成了吧!”
贾珍看见肖刈这帮人如同狗一样被拖下去,整个人立马立正起来,一脸不赞成的看向曲乔:
“老太太,他们冒充储君亲卫,今日敢闯国公府,明日就敢冲入皇宫弑君,这才是诛九族的大罪啊!洪公公,您说是不是?”
“按国朝律法,正是如此!”洪公公看着头发蓬乱,脸颊染血的少年,心中暗暗叹息,这帮人是活不了的,不光他们活不了,他们的族人只怕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不是他们擅闯了国公府,而是他们竟然在太子“不知情”的状态下,打着太子的名义擅闯功勋府邸。
要么他们死,要么太子鲁莽失去人心,背负污点...
陛下听到消息的第一瞬间,就动了杀心,太子贴身伺候的那帮人如今全部被拿下了,就连太子还在清心殿外头跪着呢!
太孙?太孙染了天花,自有太医诊治!
肖刈:金币+10000+20000+30000....
被拖出去的一帮人,听见洪公公的终于反应过来,个个挣扎着想要求饶,可惜贾珍下手太损,他们要么半死不活,要么从颈脖光到脚脖,加上被禁卫军卸掉下巴,半点不由己的被拖了出去。
曲乔欣赏着不断滚动金币,刚才花光金币的心痛好像减轻了不少...
屋里,强自镇定的张氏躺在床上,苍白的脸和手露出皮肤上,别说痘了,就是红点都没有。
两名医女上前,仔细查看张氏的面色、舌苔、眼睑,又请她伸出手腕诊脉,最后更仔细查验了她身上各处痕迹。
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两人对着张氏恭敬一礼,“夫人无碍,只是食用发物,受惊受寒,休养两日就好,连药都不必吃了...”
两人说完转身出门,快速走向洪公公,“启禀公公,大夫人脉象平和,并无发痘迹象...”
听闻张氏只是误食了发物引起了身体虚弱,外加略感风寒,洪公公点点头,心中不知为何也松了口气。
这个结果显然在他预料之中,但也只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他看向曲乔:“老太君,府里可还有其他病患?”
曲乔等的就是这一问!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戚和困惑:
“老身正想托两位医女去我家老二院子里看看,昨日她娘家妹妹过来一趟后,两个孩子当即就发了高热,本以为是普通病症,就瞒着老身,今儿一早才传话儿说,孩子得了天花...”
洪公公眼神闪了闪,对着两个医女道:“去看看!”
曲乔看着离开的几人,幽幽叹口气,“确定天花的第一时间,老二媳妇儿让人封了院门,我也立马着人禀了内务府....”
说到这里,曲乔脸上疑惑更甚,“只是,只是人估计现在还在内务府呢?刚才那反贼是怎么知道的,你说这些人是冒牌货吧,得知的消息也有几分冒牌!”

第171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51)
洪公公堆着笑脸,站在太阳底下,听着曲乔阴阳怪气,也不多讲其他的话。
洪公公:金币+100+100+100+100...
“老二媳妇那里去不了,我就先来瞧瞧老大媳妇儿,正心焦如焚,忙着照看,未曾想又惹出这许多事端…”
说到这里,曲乔特意靠近老太监,压低声音蛊惑道:“洪公公,你说这病和人,怎地都如此邪门?我瞧着,怎么是冲着太子殿下来的啊!”
本来置身事外的洪公公浑浊的老眼猛地一眯,精光四射!
这老太太当真如同陛下讲的,不是个善茬儿,甚至比老国公还难缠几分。
前几日不动声色的把陛下收买在她身边人连根拔起,陛下不光没有生气,反而把安排内应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原是安插的内应,见国公府对下人优待极好,为了抢脱奴籍名额,竟然搞内讧。
结果这位顺水推舟,将两家人一锅端后,贪墨的钱财一并收回不说,将两家人打发得远远的。
但又两家各留了一个族学名额的念想,让两家人看到希望的同时,也不敢怨恨,只能感恩戴德。
如今听见这位看似闲谈的几句,就抓住了其中的关键联系。比他这个贴身太监知道得还多?
洪公公只是深深地看了曲乔一眼,眼神复杂难明:“不瞒老太君,老奴出宫前,陛下已收到太医院急报。如今这京中,除了太孙殿下与贵府二房公子小姐...”
洪公公的声音低沉下来,靠近曲乔压低声音道:
“另有…至少四五家勋贵府邸,今日都上报了天花疫情。无一例外,这些府邸的女眷,昨日都曾赴太子府的晚宴!”
此言一出,曲乔面色如遭雷击,而后却是悲愤交加:“这,这,可,我大儿媳和、和她带着去的丫环婆子,都未曾感染啊!”
曲乔说完,叫了站在旁边回味刚才情况贾珍过来,“珍哥儿,你母亲她也未染过天花,她可还好?”
贾珍想到早上自己给母亲请安的时候,她面色和心情都极好,“母亲极好,早上还多喝了半碗粥呢。”
曲乔不认为洪公公这个职业素养极高的人,不知道宁氏的情况,肯定也让人去宁国府瞧过了,估计今儿个整个京城功勋百官的府邸都被人去瞧过了。
“公公,您说这事儿不就巧了么?我大儿媳和侄媳妇都未曾染过天花,他们从太子府回来没得上,怎么一直在府里的两个孩子,就见了二太太的胞妹一面,怎么就染上了?”
洪公公看着曲乔故作疑惑的模样,在心中摇头,心中为惹了老太太的人摇头感慨,你说说你们惹谁不好,偏惹这个老太太。
二夫人的胞妹,不就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的胞妹吗?金陵薛家在王子腾羽翼下,又在户部挂上了名头,这几年皇商买卖做得风生水起,好不风光。
“就是大过年在国公府门口求见的那家人?”洪公公想,既然如此,他就卖个好,给这位老太太吧。
曲乔重重点头,“正是她,听闻她在京城住在哥哥王子腾家中,我听老大媳妇儿说,昨日太子宴会,王子腾的夫人卫氏也去了,还和北静王妃、大皇子妃一起,凑近看过皇太孙呢。您说这是不是过于巧合了?”
看没看过,张氏没说,但不耽误曲乔瞎说!
反正这次,什么王家、薛家,什么和尚道士仙姑的,她曲老太先搞一把看看情况!
洪公公还要再附和两句,就看其中一个医女匆忙赶回来,“公公,府上的公子小姐确实感染了天花,和其他府里的症状一样,比皇太孙的症状轻上不少...”
洪公公得了准信儿,才举起手中的圣旨,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 制曰:
....荣国府世袭一等将军贾赦之妻张氏,乃先荣国公贾代善冢妇...兹特晋封尔为二品夫人! 锡之诰命,以显荣光...”
随着洪公公的“钦此”落下,他笑眯眯的看向跪在地上的曲乔:
“恭喜老夫人了,家中又出诰命夫人!未授官职位而先封诰命的,自陛下登基以来,您家可是头一份儿呢。”
说完转而对着张氏笑的慈祥几分,“大夫人您接旨吧,”
张氏先是有几分无措的看向了曲乔一眼,见她笑着点头,连忙叩头双手举着接过洪公公手中圣旨。
曲乔余光瞥了洪公公袖中的一丝明黄,也挑了挑眉头,皇帝这是做两手准备呢?若张氏真染了天花,怕今儿被拖走的人就换成她们了。
如今用个二品诰命打发了,确实也算殊荣,按理说贾赦是一等将军的爵位,但他没有受封官职,如果贾府不去请封,官碟上张氏是没有诰命的。
如今有了亲封的诰命,有朝廷给的俸禄赏赐不说,确实是头一份儿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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