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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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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长偷摸踢他一脚,“就你聪明。”
周向阳昂着下巴,一脸理所当然,“她给狗上药的时候,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能对狗怜惜的人,哪里会是坏人。”
“那之前说把孩子牙齿打掉的狠心人是谁?合着好歹话儿都让你一个人说了。”丁川拆台。
听着屋里曲乔悲伤不已的声音,他又感叹一句:“老娘们儿眼泪就是多,遇到点儿事儿就哭哭啼啼没完。”
“老丁,你说谁老娘们儿了?”身后声音幽幽。
“说你妹!”老丁梗着脖子回怼,在看见曲乔红肿的眼眶时,立马扭过去了。
想到刚才在屋子里,被曲乔扯着他袖子哭得眼泪鼻涕一把的模样,他顿时觉得比千军万马还难搞。
“三丫虽然是我妹子,但如今形势严峻,一切都按规矩来,等胜利后再说。”
二十几年的革命生涯,身边的战友生死离别得多了,曲建已经成为一个成熟的革命战士。
即便确定了曲乔就是他的亲妹妹,但她身上的事情复杂又多疑,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不能有任何意外。
他的亲妹妹不行,任何人都不行,因为他的背后有千千万万人,不能因为他徇私枉法,让同志们陷入险境。
丁川听完暗松一口气,他生怕老伙计犯错误。
曲乔也松口气,二十多年过去,一个六岁的孩子,哪里有那么多记忆。
眼前这个曲政委是原身的哥哥这件事儿,她在整理信息的时候是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的。

第17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17)
看着曲乔被周向阳带走后,丁川递给曲建一支烟,看他点燃后,才问:
“他们把我赶了回来就算了,怎么把你也撵回来了?太特娘的欺负人了,这不是明摆着不想让我们团立功嘛!”
看着丁川吹胡子瞪眼,曲建揉了揉眉心,不答反问:
“这里的现场清理了吗?”
丁川心中嘀咕,“弄共就二十几个软脚虾的兵和一群怕死的高官富商,有什么好清理的。”
仿佛看出老伙计的心思,曲乔表情严肃无比,“地下的同志传信说,这批飞机除了运走政要富商,还有大量的财物,怕敌人过来营救,特意让我们回来!”
丁川听完曲建说完,表情也凝重几分,对着一排长招手,“你来汇报。”
一排长站好敬礼,翻开手中准备的记事本,有条有理的开始汇报起来。
“飞机的货舱都装满财物和古董,被轰炸的废墟里有大量的黄金珠宝...只是?”
看着一排长欲言又止,丁川没好气瞪眼,“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一排长看了曲建一眼,咬牙开口,“根据那些人提供的口供,在发现曲大姐的飞机上,有很多东西对不上!”
“哪些东西?”丁川问。
“据那些大头兵说,他们往飞机上搬运了二十几个装了黄金的红木箱子,我们的同志清理登记的时候,里面竟然没有?”
曲建沉默片刻,“他们怎么知道红木箱子里装的是黄金?”
一排长把腿受伤人讲述红木箱子落地,黄金洒落的情况讲了一遍。
“他腿上的伤我亲自看过,是弹弓打的。”
三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也就是说,他们只看到滚下飞机的箱子里是黄金,飞机上的箱子里是什么他们并不知道?”曲建思维一向严谨。
一排长还没说话,就听见丁川道:“敌人讲话真真假假,还是要多求证才行,他们负责这事儿的人呢?”
一排长面露愧色,“第一次暴乱的时候,被战士开枪打死了。”
“那个飞行员呢?”曲建想到是在飞机上发现妹妹。
虽然那些佣人已经证明了她是被冯远霆的夫人点名抱狗才靠近飞机的,可没有人证明她是怎么上飞机的。
“失血过多,录完口供后就一直昏迷。”
现在兵荒马乱的,能够止血都已经很不错了,哪有空管一个要逃跑的敌人。
一排长很懂行的把那飞行员的口供递给曲建。
“曲乔同志怎么说的?”丁川瞟了一眼正认真看口供的曲建,继续问一排长。
一排长又翻开其中一张纸,“曲乔同志说,她听见这帮人要把财物运走,就打了弹弓,乘他们抢落地黄金的时候爬上了飞机,结果她刚上去,就看见有个穿斗篷的对着飞行员开枪,两人口里说着飞机上天,平分财物什么的?”
后面的事情丁川当然知道。
本来启动着的飞机突然熄火,关闭的舱门也被打开,他们上飞机后,只有昏死过去的飞行员和蜷缩在角落的曲乔。
“这帮人先关押好,等到战斗结束,再做定夺。”曲建合上文件,下了命令。
曲乔若是在场,半点都不会意外会被人发现端倪。
她活得越久,经历的事情越多,她就越知道一点。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底下,最不可小瞧的就是人。
她唯一幸运的就是有个小小的空间,毕竟这种事情实在超出了人类认知和想象。
就比如卜世仁仅通过她打弹弓金珠子,就猜出换了他箱子大黄鱼的人是她。
甚至肯推翻对她往日的刻板印象,大胆且有逻辑的猜测家中保险柜被盗也和她有关。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或者找到什么样的帮手,但我知道一点,柳如兰和周虎若真得手,定然不会老老实实的等我回来。”
曲乔听他分析,面无表情,心中却暗自告诫自己,往后行事定不要理所应当。
随即她又无声的笑了,即便她身上历经了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但也不可否认,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如果再来一次,她依旧会毫不犹豫的用弹弓打碎小兔崽子的牙齿。
下次注意,不用金珠!
“你真是俺们曲政委的妹妹?”周向阳知道曲乔是自己人后,脸上的笑容真心了几分。
“千真万确。”曲乔将目光从怀里的小狗身上移开。
圆脸小战士眼睛亮亮地认真打量了曲乔两眼,“你和曲政委可一点都不像。”
曲乔找出来的记忆里,曲家两个哥哥,一个瘦高如麻杆,一个矮小如豆芽,和现在穿着西北军装温和有礼的模样,判若两人。
“曲政委接受了党的培养和爱护,而我是在乡下被地主磋磨的童养媳,当然差别大了。”
一句话让周向阳愧疚不已。
“你,你别难过,往后都是人民当家作主了,鲁豫甘陕都已经在打土豪分土地了,咱穷苦百姓也能当家做主了,谁也欺负不了咱们了!”
小战士掷地有声的话感染了曲乔,她露出个灿烂笑容,“那真是太好。”
周向阳默默把头扭回去,心想,这大嫂子笑起来好瘆人啊。
津海卫的枪炮声,响了一天一夜又半天,就连空气里都充斥着火药的味道。
曲乔在小洋楼已经待了五天,早先大街上还时不时的有枪声传来,后面就变成欢呼和呐喊。
收音机里的电台播放着《黄河大合唱》,混着时断时续的捷报声。
洋楼门口游行的队伍一趟又一趟,军车上笑容洋溢的战士们,对着街道两侧的欢呼百姓挥舞着双手。
百姓商户们经历过短暂的试探和宣传后,也都高喊着口号,迎接新的主人到来。
曲乔正在心中算着时间,五天已经足够接管和稳住局面了,而她也必须得回一趟乡下去了。
卜大伯还躺在床上,三个半大的孩子性格各异,卜世仁的老娘不是省油的灯。
她一个多月没归,这老狐狸精不知又要弄出多少风波来!

曲乔的正在盘算的时候,突然听见熟悉的狗叫。
探头看出去,果然在院子里看见了好几天不见的大花狗。
“呜呜呜~”
而她怀里的小京巴激动得想要往下跳,被曲乔一把抓住,“你这腿还瘸着,就想去泡仔?”
小京巴无辜又委屈的看着曲乔,仿佛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婆婆。
曲乔无语,你这该死的狗眼神,让她想起了一位故人,前世将军府嫁不出去的花痴小闺女。
曲乔对着大花狗招手。
花狗傲娇的颠过来,习惯性的在曲乔周身嗅了嗅,发现她膝盖上的小京巴后,满脸震惊看着曲乔,仿佛她是什么负心汉一般。
曲乔揉额,虽说艺高人胆大,但懂得多了也害怕。
这个失灵时不灵光的兽语技能,很是让她困扰。
“你主人呢?”
“汪汪汪~”
大花狗的智商明显比小京巴高,几声“汪汪汪”,曲乔就能提取一些有用的消息。
大花狗自从上次给陈大娘送信儿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曲乔揣测,陈大娘身份特殊,津海卫看似解放,其实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尤其是那天在机场的一帮人,全部被关押带走,就连她这几天被不同的人审问过三四回了。
她猜测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需要搞到。
曲乔想了一圈,没有什么线索,伸手揉了揉大花狗的头。
“得咧,你就跟着我吧。”
无论是人还是狗,聪明能干的总是讨喜一些的。
“呜呜呜~”
小京巴激动的在曲乔怀里扭来扭去,传递给曲乔的信息就是:
“狗,好狗,好强壮的狗~~嘤嘤嘤~~~想要~~~”
很好,节奏强,语调忙,她用兽语翻译过来还有点黄~~~
大花狗显然不吃这一套,直勾勾的盯着曲乔。
曲乔四处观察一下,发现周向阳不在,偷摸给狗嘴里塞了一块吃的。
“先打打牙祭,这半拉鸡腿儿肉,我特意给你留的,我把自己都饿瘦了,都没舍得吃的呢。”
“呜呜呜~”
小京巴的讨好的朝着大花狗摇尾巴的,大致意思是,它也没舍得吃~
大花狗扭头转身,屁股对它,大快朵颐,明确的告诉它,别想从狗嘴里抢一口吃的,是它用命换来的。
其实嘛,狗太聪明了,也不太好!
这么想着,她有些心虚的忽略空间里两大只油汪汪的烧鸡,这还是他大哥特意让人送来的鸿园烧鸡。
说是他们小时候,因为看地主家傻儿子吃烤鸡的时候,看见他把鸡屁股喂狗,三人流着哈喇子许愿,以后天天要吃鸡屁股。
一晃这么些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但又好像一切没变。
“我就说曲大姐在后院吧!”
随着得意洋洋的声音落下,曲乔回头就看见了周向阳的圆脸,以及他身后穿着制服的一行人。
“曲大姐,这是咱们军管会的领导,你有什么要求向他们提就行。”
来的五个人,曲乔一个不认识,在脑子里也没找到相应的资料。
不过这几天接二连三的问询,她早就习惯了。
一行人在洋楼客厅坐好后,戴眼镜的中年人目光平和的看向曲乔。
“曲乔同志,你的诉求我们已经都知道了,今天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确定没问题,就安排人送你回乡。”
“太好了,家里孩子最大的才十二,最小的才六岁,我再不回去...”
说到后面,曲乔眼泪汪汪。
“曲乔同志,你只要配合我们的调查,很快就能回去。”一个年轻的同志眼神锐利,显然不吃哭哭啼啼这一套。
曲乔连忙点头,狗腿无比,“我配合,我配合 !”
“小柳,注意对人民群众的态度!”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语气严肃。
“李主任,是人民群众我当然态度温和,如果是敌人,我可没有什么好态度!”叫小柳的年轻人义正言辞,正的发邪气。
李主任冲曲乔无奈笑了笑,“曲乔同志,我们开始吧。”
经过了漫长的一个小时询问,曲乔手中的和离书和断亲书也都被记录在档案。
“曲乔同志,你说的那个老大娘和英嫂我们会找到的,到时候你也是有证人的,事情就简单了。”
曲乔抹了一把辛酸泪的,“陈大娘说的没错,你们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真的解救我于水火。”
一直等到汽车消失很远,满脸感激的曲乔还在门口挥手告别。
车上,叫小柳的年轻人正在接受刘主任谆谆教导。
“小柳,组织允许怀疑同志,但你做事风格过于生硬了一些。”
柳长征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资料,“主任,我只针对事实,并不针对任何人。”
刘主任摇了摇头,仗快打完了,年轻的战士也渴望建立功勋啊!
但朝着自己人下手就显得不太厚道了。
曲建同志早年参加革命,走过草原,翻过雪山,是坚定的革命支持者。
他的妹妹夫家虽复杂,可被迫当了童养媳,又经历这么悲惨的旧社会女性,正是他们需要解放的人民,多好的宣传例子啊。
何况还有陈...
想到涉密人物,刘主任微微摇了摇头,把危险的想法甩出脑子。
只是这个小柳西南大学毕业,人也积极肯干,颇有几分来头,他也不好提点太过。
转眼又过去三日,曲乔通过大花狗,知道自己依旧被监视,而且城里城外都在戒严,依旧还有零星枪声响起。
阳光正好,曲乔正在院里给小哈巴狗换药,周向阳提着大包小包的冲了进来。
“曲大姐,上面下通知了,你可以回家了!”
曲乔心中一喜,终于可以回家了。
这几天她试过和树上鸟儿沟通,让它们去何家务看看三个孩子的情况,明明沟通得好好的,鸟儿飞没有半米,又都飞了回来。
多次实验过后,曲乔得出结论,这个世界的她,只能和诸如大花狗这种正畜级的高智商的动物交流,不能驱使低智商的动物为她所用。
曲乔暗自揣测,这种半吊子金手指,自己会不会就是快穿界传说中的金手指实验员?

“汉J的爹,瘫痪的爷,还有个奶奶搞破鞋!”
被围着的是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大的头大瘦高,脸上有个明晃晃的巴掌印,寒风一吹,单薄的外衫在他身上晃荡。
卜光宗把一个嘴角挂着血痕的弟弟护在身后,双眸阴郁地瞪向起哄这人。
明明娘在的时候,他们还算客气,可才一个多月,他们就已经被欺负得猪狗不如了。
“哦哦,卜大头,你爹不要了你,你娘也和人跑了,你是个没爹没妈的可怜鬼喽~”
“你胡说,我娘才不会不要我们!”
人群外面,一个头发蓬乱,八九岁的小丫头,手里举着一把砍刀冲向这帮转圈的孩子。
“啊!卜家的疯丫头又砍人了!”
尖叫炸开,这帮半大的孩子很有经验的跑开却不跑远,有的站在坡上,有的爬树上,还有几个跳上在破旧的戏台子上。
其中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双手叉腰,仰着下巴高声喊道:
“我才没有胡说,我叔说了,西北军专门枪毙卖国贼,斗地主,烧欠条,分土地,你家占全了,必须被绑在戏台子上忏悔!”(注1)
“对,你全家都得死!”
小孩子根本不知道生死是什么,只会在大人言语中确定态度,或者一颗糖,半个粗面馒头的诱惑下,做些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情。
卜柔挥舞手中砍刀,猫眼里满是凶狠的回怼,“我死前,也拉你们陪葬!”
“卜柔儿疯了,她要杀死我们,和他汉J爹一样是个天生坏种,打死她!”随着这话落下,就有东西铺天盖地的朝着孩子丢了过来。
带头的就是长工家孙佑财的儿子,十八九岁的人了,带着十多个孩子捡起地上的土疙瘩朝着三个孩子身上丢去。
一直没说话的卜光宗飞快上前,把如同炸毛猫一样的妹妹护在怀里。
“哥,别管我,我去砍了那孙板儿那狗东西!”卜柔手中握刀,气得浑身发抖,看见大哥脸上的巴掌印时,眼圈一红,鼻子囔囔道:
“娘怎么还不回来啊!”
卜光宗想到娘,往日总觉得她实在软弱好欺,总是被那男人拙劣的谎言哄骗,被奶奶欺负,若不是大爷还算清醒,只怕家里那个长工都敢骑在她头上了。。。
“你没听二狗子说吗?城里早解放了,该回来早回来了!她一看见那男人就丢了魂儿,哪里还想起来我们。”
被哥哥护在怀里的卜耀祖听见娘不回来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要娘,我要娘。”
他才六岁,性子乖巧,原本被娘养得白白胖胖。
可惜曲乔一走一个来月,精心养的小崽儿,此刻穿着单衣,头发打柳,脸蛋却黑。
“你爹是汉J卖国贼,你娘跟野男人跑了,你们都是没人要的野狗喽!”二狗子扭头看了身后人高马大的板儿孙一眼,在他威胁的眼神中,憋红脸喊出这样一句话。
“没人要的野狗,没人要的野狗!”
“你奶和人睡驴圈,你娘和钻玉米地~你妹成天露胳膊露腿的勾引人,一家子烂货!”
随着起哄声再起,下一轮的攻击如期而至。
被大哥瘦弱怀抱扶着的卜柔突然像只炸毛的野猫蹿了出去。
卜光宗只来得及抓住她半截袖子,布匹撕拉的瞬间,他看见妹妹举着手里砍刀扑向喊得最欢的那几个大孩子。
弟弟在他怀里发抖哭泣,如同往些日子那样,不停的喊着“娘”
混乱中一坨泥巴打在他脸上红红的巴掌印上,泥渣迷了眼。等他睁开眼时,妹妹被人夺了砍刀,被压在地上,被一众小子撕扯着衣服。
那衣服是娘一针一线缝着的,她眼神温柔,嘴角含笑,“柔柔穿新衣,等你爹爹回来,瞧见肯定高兴。”
卜光宗看着妹妹死死地咬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臂,眼神凶狠又绝望。
感觉弟弟的泪水正透过补丁渗进他尚有余温的胸口,冻得他心口发疼,倒像是替早先被人高马大的板车儿孙打的那一记耳光添了把盐。
而人群后面孙板儿手里抓着一颗比婴儿脑袋还大的石头,瞄准卜光宗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狞笑。
冬日寒冷干燥,缺衣少食,何家务东头村的大多数人都在家里待着。
当村口的滴滴的车喇叭声响起的时候,竟是村头树枝上的乌鸦最先发现。
“嘎嘎嘎~”
乌鸦粗嘎地呼朋引伴,来看这难得的热闹。
“鬼子进村喽!”
村口破房子里瘸腿的何老汉透过门缝,看见打头的一辆八嘎车,后面还有一辆黑色小轿车,顿时瞪大了双眼。
她窝在被子里婆娘立眉瞪眼的吼道,“你个老东西,饿糊涂了?鬼子早几年就投降滚回老家守孝了...”
“哎呦,你看,是,是卜家和汉子跑了婆娘回来了。”何老汉不等媳妇说完,喊了一嗓子。
这下她媳妇连忙下炕,哆哆嗦嗦的趴在门缝看去,只瞧见汽车发出的乌黑尾气。
“真的是卜家那童养媳?”女人瞳孔猛然瞪大。
何老汉重重点头,“就是她,她身上穿着的是你心心念念想要的花棉袄。”
她媳妇儿脸上有一瞬间不自在,然后突然一拍大腿,“糟了,快把大墩儿和二墩儿叫回来!”
何老汉愣了一下,“他们怎么了?”
她媳妇儿顾不得隐瞒,“都是板车儿孙那玩意儿,瞧见卜家没大人了,想要霸占卜家家产,就让他那儿子拿了些吃的,教唆着村里孩子欺负卜家三个小崽儿。”
可惜村里的那些泥腿子胆小,就他们何家人胆子大些。
“他就是陪卜家那寡妇睡觉的长工而已,真想翻天?”何老汉大部分时间都在津海卫讨生活,这次运气好,曲乔走的那天,他刚好回家。
“架不住那老妖精愿意!”何老汉的媳妇呸了一句,语气里满是鄙夷,还带着一丝羡慕。
“快别说了,赶紧去把两个臭小子叫回来!”她媳妇把他推出门后,眼珠子一转,也裹了一件干净的花棉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
注1:我翻阅了一下资料,这是从48年开始的。

第20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20)
戏台子外面凹凸不平的小路上,车子停下,得到消息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曲乔双手插在袖筒,眯眼看着被村外野狗撕咬的孙板儿几人, 听着他们因为恐惧和愤怒发出的惨叫和求救,心中毫无波澜。
她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也不是优柔寡断的童养媳,欺负她崽儿的人,她怎么会有半点怜悯之心。
“呜呜呜~~~天杀的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当童养媳的时候被卜家人欺负,卜世仁那狗东西在外面搞东搞西,害得我被村里欺凌,如今我才离开一个月,他们竟然想要杀了我儿女!”
曲乔的眼泪说来就来,正举着棍子要打野狗的柳长征手一抖,就听孙板儿哎呦一声,被咬的腿“咔嚓”断了,旁边的野狗看了曲乔一眼,转身就跑了。
而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刘主任眼神却闪了闪,目光落在空旷场地上,抱在一起的三个孩子身上。
三个孩子衣衫单薄破旧,浑身是伤,大冬天全部赤脚,和周围那些村里孩子比起来,狼狈不知多少倍,半点不像报告书说的,是村里最大的土豪家的孩子。
“娘~”
被哥哥护住的卜耀祖终于从惊吓中反应过来, 赤脚跌跌撞撞的跑向曲乔。
曲乔顾不得作戏,三两步跑上去将人抱起,裹在自己怀里的宽大的棉衣里。
“大头,小柔,娘回来了。”
这一刻,曲乔没有演技,全是母性血脉的爆发。
卜光宗麻木的任由她搂着,小姑娘爆发出惊人的蛮力,挣扎不动,就倔强地瞪向曲乔:
“你不是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曲乔感受怀里瘦骨嶙峋的孩子,暗骂一句狗日世道,才柔声开口道:
“你们还在这里,娘怎么会走呢?”
一句话让故作坚强的小姑娘眼泪滚滚,搂着曲乔的腰哭得伤心欲绝:
“你别不要我们,我以后听话,再也不顶撞奶奶,不说爹不好,也不看板车儿孙不顺眼了...”
曲乔往日驯和无害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冰凉,狗日的,她这次不血洗何家务,她岂不白长心眼子了。
今日她特么的不是超凶老奶,而是灭绝师太。
于是本来被大棒打得已有几分退意的野狗们,顿时兴奋起来。
“汪汪汪~~~”狗子们欢喜鼓舞有肉吃喽!
“啊啊啊~~”被咬的几个狗东西狼哭鬼嚎,无法逃。
在其中一只大黑狗的带领下,七八只狗分工协作,松开被咬得半死的孙板儿,换人攻击,咬一口换个地儿。
主打一个不要你命,但要你病。
柳长征带着四五个人,根本无法,狗没有打到,反而把被咬的几个打了个嗷嗷叫。
几次之后,戏台子内外,血肉模糊,惨烈异常。
而这样的场面,也把柳长征弄出了火气,拔了腰间的配枪,被刘主任呵斥住了:
“子弹不长眼,伤了百姓怎么办?”
柳长征松手,扭头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痛哭的母子四人,再想起之前下车时候看到的凶神恶煞的那些人,坚毅无比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这下亲眼所见,你该放心了吧!”刘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呀,是个好同志,就是过于刚直了一些,你参加打土豪工作也快一年多了,你见过这样的土豪地主?”
看着没去攻击曲乔母子的野狗群,柳长征脑中一闪而过的灵感,却被刘主任的一盆凉水浇灭。
是啊,衣衫褴褛,瘦骨嶙峋,今日若不是他们出现得及时,这三个孩子只怕非死即伤。
这样的人家,怎么会是土豪地主呢?
“刘主任,我去叫村民过来,这些野狗也太无法无天了些!”
他话音刚落, 就看见举着锄头,拿着扁担的村民们急匆匆的赶来。
他们敲锣打鼓过来的时候,野狗早就跑不见踪迹,只留下满地哀嚎的七八个半大孩子。
“哎呦,娘的二狗子,你的脸,你的脸怎么了?”
“大墩儿,你的腿怎么流这么多血,快告诉爹,疼不疼啊!”
“板儿,板儿,你快醒醒,不然娘也不活了啊!”
哀嚎的村民里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欺负算计过三兄妹,他们可是功不可没。
吃人的战乱年代,有人淳朴有人愚昧,趋利避害是能活下来的每个人的本能。
曲乔无心去分析他们心态,共情他们的不容易。
她的崽儿被欺负了,他们的孩子就要承受千倍万倍的痛苦。
宽容大度?那是什么?能吃还是能穿?
“刘主任,天寒地冻的,孩子伤得重,我想先带孩子回家去。”曲乔满脸的心如死灰。
刘主任连忙扭头对人吩咐,“快,帮曲大姐把孩子带回家去。”
周向阳是唯一一个没有帮忙去赶狗的,听见刘主任吩咐,上前就把卜耀祖抱在怀里,才对着刘主任开口:
“刘主任,今日所见所闻,我肯定是要一五一十报告给我们政委的。”
刘主任乐呵呵的点头,“小周同志放心,我们军管委也会一五一十的记录在案的。”
曲乔背着卜柔,抱着卜耀祖,有些诧异的看了周向阳一眼。
她可知道,这个圆脸的小战士说是派来照顾她的,其实就是用来监视她的。
毕竟飞机上的事情还没完全搞清楚,作为嫌疑人之一的自己,并没有被解除观察。
曲乔看着空间里的黄金,也有几分惆怅,要知道西北军能来这么快,她何必多此一举?
周向阳被曲乔看得不好意思,拍了一把在他怀里挣扎的卜光宗,咧嘴一笑:
“曲大姐,我们团长要是知道政委的家属被人这么欺负,肯定会举枪杀过来的。”
曲乔脑子里闪过丁川黝黑蛮横的脸,干笑赞叹一句:
“你们团长挺护短的。”
“那是当然...”周向阳兴致勃勃想要讲一讲他们团长的丰功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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