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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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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对面神色平静的曲乔,语气哀伤里带着几丝沉重、
“哀家为了洗清你身上那些‘孽’,给死人身上泼了污水,哀家不盼你念我的好,只盼你记住你答应过哀家的事。”
曲乔将最后一颗棋子放好后,才缓缓抬起眼眸,迎上太后的目光,唇角竟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姑母,您也觉得,我的弘晖,当年就那般该死吗?就那般……碍了他们的眼吗?弘晖不也是您的孙子,他们的亲外孙吗?”
听闻曲乔吐出此言,太后面色猛然大变,握着暖炉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泛白:
“你……你都知道?!”
曲乔垂下眼眸,看着被复原的棋局,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没有正面回答太后的问题。
“只是忽然觉得,这些年,真是难为姑母了。为了乌拉那拉氏那看似煊赫、实则摇摇欲坠的荣耀,周旋其中,来回收拾了无数烂摊子……实在辛苦!”
太后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又一次真正认识眼前人。
往日种种,她已经察觉皇后和在王府时候相差太大,若非确实是本人,她都会联想鬼怪神灵上去。
她好不容易接受如今的皇后,现在她竟又翻旧账,是她两眼昏花,竟被一个后辈耍了几十年?还是,宜修本就城府心计极深,只等最后一击?
殿内静得可怕,只剩下炭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对峙了不知多久,太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靠回引枕中,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苍老而沙哑:
“你去吧……哀家老了,精力不济了。往后……能为你,为乌拉那拉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曲乔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半点没有犹豫的转身向殿外走去。
就在她即将迈出门槛的那一刻,太后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恳:
“他们终究是生你养你的母家……纵有千般不是,血脉相连……莫要……赶尽杀绝。”
曲乔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过头,夕阳的余晖把白雪照得昏黄剔透,又透过窗棂,在她半张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光影。
曲乔嘴角笑意依旧没变,却冰冷得让人心悸:
“姑母放心,乌拉那拉氏……定会如您所愿,万古长青的。”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身影彻底消失在寿康宫正殿门帘外头,只留下满室沉寂和太后骤然失神的脸庞。
曲乔回到景仁宫时候,看见迎接的剪秋眼圈泛红,吩咐道:
“今日你就别伺候了,收拾些东西去送送江福海,他跟着本宫,在王府时候,处处被华妃手下那帮人子欺压,也就入宫后风光了些日子。”
剪秋噗通跪下,感激道:“谢皇后娘娘。”
曲乔挥了挥手,进了屋内,暖意驱散寒气,再喝一杯热茶,实在惬意。
“假慈悲!”系统嘀咕。
曲乔又喝一口,“不是你想弄死他的时候了?”
小团子又菜又爱玩,明明说不过曲老太,却偏要招惹她。
“你怎么知道太后一定会听你的?”系统不解。
曲乔放下茶杯,身体微微陷入铺着狐裘软塌上:
“因为,如今的我比乌拉那拉氏一族,所有的人都有用!”
系统掰着幻化出来的手指嘀咕:
“如今后宫子嗣丰盈,储君未立,但凡有心思的妃嫔都得讨好于你!”
“你手中妇幼院经过几年发展,已自成体系,加之对官宦富贵人家的收割,财富剧增。”
“生子丹和绝自丸为朝廷立了大功...”
随着小团子一个一个地细数,突然发现,在不知不觉的八年间,她的宿主已经做了这么多事儿,织成了让人忌惮的大网
随即它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幸灾乐祸道:
“你如今还有一劫,那个穿来的老乡,可还在皇帝手中,她为了活命求你,也可以为了活命投靠皇帝!”
曲老太:“.......”
这日清晨,雪后初霁,金红色的朝霞浸染着紫禁城的琉璃瓦,积雪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景仁宫内暖意融融,曲乔刚用完早膳,正捧着一盏热茶,听剪秋低声回禀昨日去京郊送江福海的见闻。
“本就是他家儿子不能生,偏说自己媳妇是不下蛋母鸡,结果前脚休妻,人姑娘后脚就和旁人怀上了,她非说在妇幼院花高价买的是假药。”
剪秋眼圈依旧有些泛红,愤怒的语气里夹杂着几丝鄙夷。
她昨日出宫去了京郊庄子江福海家里,本以为江家念在这些年靠着江福海作威作福的份上,会给他个体面的葬礼。
结果去时,发现江福海已经被草草下葬,而江福海家里吵闹不不休。
曲乔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并不觉得稀奇。反而敏锐的抓住了两个字眼。
“假药?”
“是,”说到正事儿,剪秋神色严肃起来。
“当时那种情况,奴婢就没亮明身份,而是让人在庄子周围仔细察问了一番...”
说到这里,剪秋顿了顿后,才一口气儿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讲出来。
“奴婢发现近年京郊乃至京城的大街小巷里,竟有人打着咱们妇幼院的旗号,专门兜售这些‘包生男’、‘专治不孕’的药,价格高得离谱,偏偏还有不少人趋之若鹜。”
曲乔听闻,瞬间了然,自古生子不顺,都认为是女子的过错。
自打妇幼院开了这些年,在效果的加成下,寻常百姓也渐渐明白,生不出孩子,男人也可能有问题,生不出儿子更不是女人的罪过,而是男人的问题。
有些富户官宦人家,嘴上死不承认,心里却慌了,又拉不下脸面正大光明来求医问药,便只能偷偷寻这些旁门左道。
剪秋看见曲乔深思,面上露出几分犹豫,最终还是压低声音道:
“奴婢觉着此事不简单,便让人抓了一个药贩子,那人被抓不光不害怕,反而十分嚣张,嚷嚷着说他们的药来历不凡,背后有硬靠山,最后竟攀扯出……攀扯到乌拉那拉氏府上!”
“哦?”曲乔眉梢微挑,最近露出一个感兴趣的笑容:
“本宫倒不知,乌拉那拉氏何时出了这样‘生财有道’的人才?他们每日能提供多少药?售价几何?”
作为皇后身边的贴身人,剪秋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家娘娘对母家复杂的情绪。
可皇后娘娘这般翻译,反而让她心中有几分打鼓。
“那药贩子说,他们每日能领一百颗药丸,五百两一颗,多卖出的银子都归他们自己。这还只是一条线……”
每日一百颗,五百两一颗,一日五千两,搁这儿日进斗金呢?
想到这种买卖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了,曲乔瞳孔闪过一抹诡异的光……
“娘娘,他们如此行为如同抢钱就算了,败坏妇幼院辛辛苦苦积累起来的名声,实在太不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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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章~~~~二合一

第380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12)
妇幼院的事儿,一直是剪秋和宫外对接的,她可谓倾尽了全部心思在里头。
如今被人拿来拉大旗扯虎皮,她很气愤。
曲乔本就不喜乌拉那拉如今嫡系,不管是原身阿玛嫡母,以及家中的嫡庶兄弟,她都无多少感情。
“继续查,查出来后,第一时间告诉本宫幕后之人。”
以这些年曲乔对皇帝的了解,太后给的真相被他知道后,绝对不会让乌拉那拉氏好过的。
但曲乔又答应了太后,要给乌拉那拉氏荣耀,这个卖假药的,有点子意思。
“奴婢这就去办。”
剪秋领命,正要退下详细安排,却见新提拔的太监总管叶不凡神色匆匆地进来,脸上神色似喜似悲。
叶不凡一进来就扑通跪下,回禀道:
“娘娘,皇上今日早朝下旨,任命大爷为理藩院尚书,即日携全家启程,前往恰克图,负责与沙俄的边境谈判事务!”
这来得比曲乔想象中的更快,原身的嫡出大哥,在理藩院混日子,如今连升三级,看是喜事儿,却要在天寒地冻带着全家去沙俄边境公干。
皇帝这是要给他的好大儿报仇,还是反应过来心心念念一辈子的情爱,竟是一场被人操纵的骗局。
恼羞成怒后,要让这家子冻死在路上?
这种无聊的想法只在曲乔脑瓜子一闪而过,她抓住的重点是:
边境和沙俄谈判?
这件事她还真知道!并非源于这个世界的记忆,而是她穿越前模糊的历史知识。
原本历史上,大清和沙俄有过好几次谈判。
其中有一场谈判本就因皇帝和隆科多内斗而波折重重,谈判尚未结束,隆科多因私藏玉蝶当场被抓,主谈大臣就被替换。
加之沙俄使臣极擅钻营,暗中收买清廷官员,窥得皇帝心意底线。
最终竟不费一兵一卒,非但未能让沙俄归还此前侵占的大片土地,反而又让大清又放弃了大片领土。
让那个眼高手低、只会夸夸其谈的哥哥去主持如此重要的谈判?
皇帝看来是恨毒了这帮将他当猴戏耍之人,只是看似将在报复乌拉那拉一族,实际上是将国家边陲安危置于险地!
曲乔心念电转,忽然问向一旁的绘春:
“四阿哥最近在做什么?”
绘春虽诧异皇后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还是立刻回道:
“回娘娘,四阿哥此时应是在上书房读书。娘娘可是要召见四阿哥?”
曲乔颔首,“一会儿,你去上书房外候着,等四阿哥下学,告诉他,今日过来景仁宫用晚膳。”
“是。”
绘春虽心中嘀咕娘娘怎么突然提及四阿哥,却不耽误她立刻领命而去。
绘春刚退至门口,却与正要进门的苏培盛撞个正着。
苏培盛微微侧身,让绘春先行离开,随即脸上挂着熟悉笑容,快步进来行礼后开口:
“皇后娘娘,皇上请您即刻前往北三所一趟。”
北三所?
关押李四儿的偏僻冷宫,皇帝此刻让她去那里,估计已经准备充分,今日就要了结此事儿了。
曲乔目光掠过窗外被朝阳照得一片澄澈的雪景,心中瞬间冒出个主意。
“希望这位,是个真聪明的!”

第381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13)
雪光映照下,本就偏僻的北三所,更显阴冷孤寂。
曲乔跟着引路的小太监,并未走正门,而是从一扇极不起眼的侧门进入。
穿过几条曲折狭窄的廊道,最终被引入一间布置得异常安静、甚至透着几分暖意的房间。
屋内只点着几盏昏黄的宫灯,光线主要集中在房间中央。
皇帝端坐在一张铺着厚厚墨狐皮的太师椅上,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绘春解开曲乔斗篷后,她不徐不疾上前,要给皇帝请安,只是话还没说出口,皇帝就抬了抬手,示意她起来。
曲乔顺着他手指的位置走去,缓缓坐下,这才发现皇帝往日手中几乎不离身的碧玉珠串不见了,换成一串深紫色的紫檀佛珠,正被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动着。
更显眼的是,他腰间那枚象征与纯元情意的鸳鸯玉佩,也换成了一块温润硕大的和田暖玉龙纹佩。
这些细微的变化,无声地诉说着皇帝内心的震荡和昔日情谊的决绝割舍。
曲乔垂下眼眸,没等来皇帝的开场,却听见屏风外响起了夏刈那毫无温度的声音:
“李四儿,把你那日对皇后娘娘说的番邦话,再原原本本说一遍!”
屏风后传来铁链轻微的摩擦声,接着便是李四儿用略显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嗓音响起。
她的发音比那日略显生疏含糊,却又有几分相似,仿佛这几日已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
曲乔能感受到皇帝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
她面上适时地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微微侧首,看向皇帝,仿佛在无声地询问:
皇上,这是何意?可是在怀疑臣妾?
皇帝见她神色不解中带着委屈,并无丝毫慌乱或其他,目光中的锐利稍稍收敛,却并未完全散去。
曲乔见皇帝淡淡瞥了自己一眼,并未言语,心中吐槽:
“心眼子又多又臭,活该被骗又不长寿!”
片刻后,一个穿着理藩院官服、三十出头的官员低着头小跑进来。
来人跪地行礼后,在皇帝的示意下,将李四儿方才所说的德语翻译了一遍。
“陛下,此妇人说的是她手中有隆科多违法乱纪证据,还有佟家自先帝时期各种贪赃枉法之事儿的秘密,以及...”
那官员停顿了一下,强迫自己的目光不看向皇后方向。
“以及什么?”
听见皇帝冰冷的话语,官员任由额头汗水滴落,快速道:
“她哀求皇后娘娘救她儿子玉柱,若能治好他的不育,她可以交出佟家私密宝库的地点和钥匙!”
曲乔和皇帝的身体都微微动了一下。
皇帝动是因为佟家自大清在关外时候就跟随,入关后更有佟半朝之称,几代人财富累积,只怕是个天文数字。
曲乔动,是因为官员略去了李四儿语气中一句极轻微的抱怨:
“我已经说过无数遍了,到底还要说几次?”
皇帝很快整理好情绪,只挥了挥手让那官员退下。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对屏风后的夏刈道:
“把屏风撤了。”
屏风被迅速移开,露出了后面被两名太监押着、跪在冰冷地面上的李四儿。
她比几日前精神了些许,显然自从见过曲乔之后,就未被继续用刑。
但半边脸颊依旧红肿未消,涂着暗色的药膏,显得有几分狰狞。
屏风撤离,暖气流通,李四儿鼻子微不可察的动了动,那日熟悉花果香气入了鼻腔,让她被拔掉指甲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大胆罪妇,还不拜见皇上,皇后娘娘。”夏刈声音的阴冷提醒。
李四儿余光瞥见地上明黄的靴子,立刻以头抢地,声音凄厉却口齿清晰地高呼:
“皇上万岁!皇后娘娘千岁!罪妇李四儿冤枉!罪妇所言句句属实,愿献上所有证据,只求皇上、皇后娘娘饶罪妇一命!隆科多罪该万死,佟家包藏祸心,但罪妇只是区区妾室,身不由己啊皇上!”
皇帝冷冷地看着她,并未立刻让她起身,而是忽然问道:
“你既懂得番邦语,可知隆科多与番邦使者私下往来,所谈何事?”
李四儿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像是努力回忆,谨慎地回道:
“回皇上,罪妇……罪妇只偶然听得一二句,似乎……似乎是关于禁海后舶来品上岸……罪妇愚钝,未能深悉……”
她回答得磕磕绊绊,将一个只懂些皮毛、被迫卷入的愚昧妇人的形象演得恰到好处。
皇帝目光又转向曲乔,状似随意地问道:
“皇后以为,隆科多除了贸易,可会谈及何事?”
曲乔面不改色,心中却觉无趣,知道皇帝仍在试探她与李四儿是否串通。
她身体微微朝着皇帝侧了侧后,微微颔首,表示尊敬,才语气平和如常的开口:
“臣妾愚见,隆科多贪财好利,胆大包天,既能卖官鬻爵,与番邦使者私下交易,牟取暴利,也不足为奇。”
先帝晚年时期,虽然表面接纳西洋人,却也在颁布了禁海令,反而使舶来品价格居高不下,一本万利。
皇帝眯眼发看着跪在的地上的李四儿,冷笑道:
“既什么都知道,那你告诉朕,佟家历年违法所得财物为几何?”
这个李四儿还真知道,隆科多对原身甘冒伦理和世人非议,多少是有几分真爱在的。
原身又是个贪婪有手段的,枕头风一吹,隆科多多少会吐露几分。
“佟家祖传银库里,赤金五百万两,银元宝约莫八百多万....”
随着李四儿时而笼统,时而清楚的讲述,皇帝先是震惊,随后越发的难看。
他刚登基之时,命令年羹尧出兵西北,国库一共才六百万两白银,为了筹备粮草,年羹尧直接砍了个晚到一天的运粮官,来杀鸡儆猴。
结果户部官员集体请辞,自己这个皇帝整夜整夜睡不着,那时隆科多是不是在暗中嘲笑自己这个穷皇帝呢?
“怎么还有银卢布?这不是沙俄的货币吗?”曲乔见皇帝不知是被气糊涂了,还是被震惊了,开口打破沉默。

李四儿一愣,她说银卢布了吗?
她不知道什么叫巨额财富,但她知道个巨贪,按照第一大贪官抄家所得说,应该不会出错。
刚才真真假假的说得太多了,她自己也记不得了,她对上皇后依旧平淡的眸子,把皇后的话又在心头咀嚼了一遍,略微沮丧。
“皇上,说起沙俄,今日早朝,皇上命臣妾兄长前往恰克图负责谈判,想起往日此类事务,多由隆科多经手……”
曲乔看皇帝视线阴沉的落在自己身上,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略微愕然道:
“不知当年隆科多与沙俄谈判时,可曾留有完整卷宗?又或者……他是否曾被沙俄人收买,暗中做出过有损国格、出让疆土之事?不然何来如此巨量的银卢布?”
曲乔怀疑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出于对兄长能力的担忧和对国家利益的关切,顺势想到了隆科多这个前车之鉴。
然而,这话听在刚才还云里雾里的李四儿耳中,却如同一声惊雷!
她是学医的,但一路读到博士,历史基础常识还是有的,恰克图条约?
那不是清朝和沙俄签的那个著名的、被后人认为吃亏的边界条约吗?!
隆科多参与过?
这特么的不是电视剧吗?不是改编的大女主传奇吗?隆科多不是太后下酒毒死的吗?
自己这张脸和太后年轻时候几乎一模一样,不就是这部剧精华的“宛宛类卿”游戏吗?
李四儿对上曲乔幽深的瞳孔,瞬间福至心灵,也顾不上会不会显得太聪明,立刻抓住这个机会,猛地磕头,声音带着“恍然大悟”和“急于表现”的激动:
“皇上!皇后娘娘明鉴!罪妇想起来了!罪妇想起来了!隆科多他……他确实与沙俄使者往来密切!罪妇曾无意中听到他们提及什么‘边界’、‘勘定’、‘让利’……”
随着李四儿激动的声音,皇帝的视线也从曲乔身上收回来,冷冷望向滔滔不绝李四儿。
“她还、还提到过几个大人的名字,说……说只要他们肯在朝中说话,便能得到沙俄的重金酬谢!罪妇当时害怕,未敢深听,但那几个名字,罪妇依稀记得!”
李四儿立刻报出了几个似是而非的名字,有的确是其党羽,有的则是她根据模糊历史记忆和原身零碎信息拼凑出来的,半真半假,听起来反而更具可信度。
皇帝原本只是试探,听到李四儿竟然真的爆出如此惊天内幕,尤其是涉及边境领土和朝臣被收买。
其中一个还是他眼中忠厚能干,颇为看重的马齐。
“贱妇大胆,污蔑朝中大臣,若无证据,朕诛你九族!”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骇人的厉色。
什么试探皇后,什么私人恩怨,在涉及江山领土、朝廷根基的大事面前,瞬间变得不值一提!
他自诩是上天眷顾之人,却未曾想到,先被心上人一家算计,其中也许还有自己亲额娘的手笔,引以为傲的真情都是假的,后又被信任的大臣出卖,里应外合丢了祖宗土地。
“该死,统统都该死!”
李四儿被他吓得一哆嗦,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又“努力回忆”着补充了几个细节。
————————————
嘿嘿~~~

第383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15)
将谈判期间,沙俄使者来大清后,如何贿赂、如何刺探朝廷底线、隆科多如何从中牵线搭桥吐露帝王心思说得有鼻子有眼。
“砰!”皇帝一拳砸在旁边的茶几上,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好!好!好!一个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朕真是小看他们了!”皇帝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风暴肆虐。
“苏培盛!”他厉声喝道,“即刻传旨!命怡亲王、果郡王,张廷玉、鄂尔泰速到养心殿见朕!快!”
“嗻!”苏培盛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传旨。
根本不敢说怡亲王已经病得下不来床,果郡王前几日启程去了盛京。
皇帝此刻满心都是被背叛的愤怒和对边境安危的焦虑,完全忘了今日叫皇后来本是为了试探李四儿真假之事。
他抬脚就要匆匆赶往养心殿。
“皇上,”曲乔在他身后适时开口,语气带着请示,“那李四儿……”
皇帝脚步一顿,目光落在角落的夏刈身上,思索片刻后,冷冷道:
“此人事关重大...既在后宫,又是女眷,就交给皇后处理吧!”
说完,便带着一身怒气,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北三所。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夏刈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李四儿,最终还是上前对曲乔行礼:
“皇后娘娘,皇上既已将此事交由娘娘处置,那奴才便先将人交给娘娘了。”
他示意手下太监松开李四儿。
曲乔淡淡颔首:“有劳。”
夏刈规矩行礼,不再多言,利索带着人退了出去。
曲乔目光落在依旧跪伏在地、身体微微瘫软的李四儿身上,“能自己走吗?”
“还得劳烦皇后娘娘~”
劫后余生的李四儿吞咽了并不存在的口水后,才觉得嗓子里堵着的那团郁气消散几分。
曲乔看她伸出的双手上,十指光秃,血肉模糊,掩盖在脏污衣裳下的双脚指甲也是污血斑斑。
“死不了!”李四儿自以为幽默的开口,“就是有些疼!”
绘春皱眉,本想呵斥她在皇后娘娘面前没有规矩,却在看见曲乔微微蹙起的眉头时,只会上来的帮忙抬人的嬷嬷们手脚轻点。
曲乔的肩舆刚进景仁宫的宫门,就瞧见了已是康妃小富察氏宫里的太监也在。
染夏迎上来行礼后,起身细心的扶着曲乔,回禀道:
“康妃带着十六阿哥和九公主过来,说是给娘娘请安。奴婢说您去伴驾,她也不走。”
曲乔余光瞥见剪秋已经指挥人蒋抬着李四儿的轿子送入偏殿处,才收回目光。
佟家倒了,富察家可不就开始风光了。
马齐全名儿叫什么?富察.马齐,康妃的祖父啊!
“走吧,看看消息灵通的康妃娘娘所为何事儿。”
镶着雪白狐裘的明黄斗篷,在寒冷的空气里划过一道看不见的风。
“今天大戏一场接一场,是不是该给老太太颁个最佳表演奖?”
系统听见曲乔的话,发出了三个“啧啧啧~”然后销声匿迹。
曲乔:.......
景仁宫正殿内,炭火烧得极旺,驱散了从外面带来的寒意。
康妃富察氏穿着一身簇新的湖蓝色宫装,珠翠环绕,妆容精致,正笑意盈盈地坐在下首。
她身边依偎着一对粉雕玉琢的孩童,正是她生的十六阿哥和九公主。
两个孩子被教养得极好,规规矩矩地给曲乔行了礼,奶声奶气地喊着“皇额娘金安”。
“快起来,到皇额娘这儿来。”
曲乔面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让绘春拿了精致的点心给两个孩子,目光慈爱。
两个孩子仿佛被吩咐过,明明馋得吞口水,却不动放在旁边的点心。
康妃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眉飞色舞的开口:
“皇后娘娘,如今宫里的孩子多,往日里,臣妾还不觉得,可等阿哥公主们在一起时候,咱们满人的老祖宗常说子以母贵,臣妾才惊觉老祖宗实在有先见之明。”
曲乔并不去接她的话,而是对着绘春吩咐:
“顺和醒了吗?叫她过来和哥哥妹妹们一起亲近亲近。”
富察氏听见顺和公主,就想起了她的生母安陵容,一个县丞家的出来的落魄户的女儿,别把寒酸劲儿染给自己的孩子。
“弘照和婉宁只喜欢两人一起玩,就不劳烦顺和公主了,免得两个小魔王耍浑。 ”
富察氏说完,见皇后娘娘并未出言反对,自得一笑:
“皇后娘娘,要我说啊,世家大族养出来的孩子,怎会是什么宫女包衣生出来的能比的?”
来了,熟悉感觉又来了。自从荣妃死后,曲乔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一句话能同时得罪太后和皇上的人了。
当然,还有她!
紫禁城里,仿佛没有孩子就是原罪。
没有孩子还坐在后位,在旁人眼里就是一头没牙的纸老虎,仿佛只要他们轻轻一用力,自己这个皇后就得跌落成灰。
“是吗?不知道太后听闻你这观点,会作何评价!”曲乔收回落在两个孩子身上的视线。
富察氏面色一僵,“臣妾,臣妾不是那个意思!”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曲乔摆了摆手,让富察氏的宫人带着两个孩子下去。
“往后这些话,莫要在孩子面前讲了,皇上如今阿哥公主六十几个,加上妃嫔腹中的十余个,生母有端妃那样出身名门的,也有福子一般的宫女出身,可不管如何,他们都是皇帝的血脉。”
富察氏咬唇称“是。”随即又换上忧心忡忡的神色:
“娘娘,臣妾今日来是有其他事情和您禀报的。”
说完后,目光绘春几人身上扫视,目的再明显不过了。
刚好曲乔也想知道这位来的目的是不是自己猜想这般,挥退了殿内大部分宫人。
等人都出去后,富察氏这才压低声音道:
“皇后娘娘,臣妾今日来,一是带孩子们来给您请安,二来……也是听闻了早朝之事,心中实在为您和乌拉那拉氏担忧啊。”
曲乔端起茶盏,轻轻拨弄着浮沫,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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