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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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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康妃有何高见?”
康妃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恳切:
“娘娘,早朝的事儿,臣妾听说了,沙俄狡诈凶悍,谈判之事艰险异常。皇上此举,名为重用,实则是……唉!”
曲乔饶有兴趣的看着富察氏的表演,在她的富察氏骄纵傲慢,刻薄善妒,曾在年世兰风光时翻过白眼,也在甄嬛得宠时当众羞辱过。
这就是满军旗八大姓氏自带的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和隆科多的张扬跋扈同属一脉,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康妃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前朝之事儿了?”曲乔不咸不淡开口。
富察氏捂嘴轻笑,别扭的亲昵中带着高人一等傲慢:
“娘娘,这后宫里头,就属臣妾和娘娘最亲,娘娘是正黄旗,嫔妾是镶黄旗,同为上三旗的情谊,怎么能是前朝之事儿?”
满人八旗制度里,分上三旗和下五旗,其中皇帝亲领的镶黄、正黄、正白为上三旗,诸王贝勒分领的为下五旗 。
其中镶黄旗位列八旗之首,这又是孩子,又是提及出身,是暗搓搓的在自己面前炫耀呢?
曲乔故作不喜的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淡淡道:
“本宫瞧着时间也不早了,公主和阿哥都也到午休的时间,富察贵人有什么话直接说了好。”
富察氏最擅长得意忘形,口无遮拦,见曲乔吃瘪,心情大好。
“乌拉那拉家的大爷从未经办过如此重要的边务,此去凶多吉少不说,万一稍有差池,岂非给了那些虎视眈眈之人攻讦乌拉那拉氏的口实?”
她细细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言语间仿佛全然是为曲乔着想。
末了,她目光环视室内一圈,确定只有她和皇后两人后,才从袖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封密封的信函:
“娘娘,这是臣妾祖父让臣妾转交娘娘的。祖父说,他深知娘娘处境,愿竭尽全力,为乌拉那拉氏解此困局。”
曲乔看着她手上信封,心道:这不就巧了吗?
她前脚给马齐上了眼药,这位后脚就撞上来了。
富察氏并不知道曲乔在心里蛐蛐儿人,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她递出来的这封信有着怎么样的分量。
反而对曲乔循循善诱道:
“只要娘娘……愿意在十六阿哥的教养上多费些心思,富察氏必当鼎力相助,保大爷谈判顺利,平安归来,保乌拉那拉下一代的荣耀。”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露骨,就差明说让曲乔将十六阿哥记在名下,富察家便出手保住她哥哥和乌拉那拉氏的颜面。
曲乔看着那封信,并未去接,只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清冷地看向康妃:
“康妃妹妹有心了。不过,本宫记得,当初荣妃妹妹也是这般热心肠,总想着将孩子送到本宫膝下承欢,可惜啊……”
曲乔还是决定提醒眼前姿态傲然的女子一下,不为别的,就为了她那两个聪明可爱的孩子。
如今这后宫里可不缺孩子,没了亲娘的庇护,阿哥和公主只怕活得还不如得脸的奴才。
“荣妃妹妹当年如妹妹这般,可如今翊坤宫的焦土还未清理干净呢。妹妹说,是不是?”
曲乔说完,很满意自己的语气和表情,小小地夸了自己一下:
只要宫里待得久,阴阳怪气自然有。

第384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16)
曲乔话落,富察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尽。
她自然听懂了曲乔的警告和讽刺:
上一个想借着孩子攀附皇后、甚至野心勃勃的荣妃是什么下场?她富察氏难道想步其后尘?
她显然没料到,一个娘家即将失势、无亲生儿子倚仗的皇后,竟然如此强硬且短视,连富察家递出的橄榄枝都敢拒绝!
富察氏强压下心中的恼怒和一丝不安,勉强笑道:
“娘娘说笑了,荣妃那是自作孽,如何能与我富察氏相提并论?臣妾也是一片好意……”
“本宫知道妹妹是好意。”曲乔打断她,“十六阿哥和九公主都是好孩子,妹妹好好教养便是。妹妹身为宫妃,切记本分,谨忌年世兰和荣妃的前车之鉴才好!”
康妃富察氏碰了个硬钉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终究不敢在皇后宫中造次。
她起身行礼,牵着被绘春送进来的儿女,临走前,终究意难平,忍不住压低声音刺了一句:
“娘娘贤德,臣妾佩服。只是……三阿哥敦厚有余,锐气不足;四阿哥嘛……心思活络,只怕也非良善易与之辈。娘娘还须早做打算,莫要……所托非人才好。”
说完,也不等曲乔回应,便带着孩子匆匆离去。
看着她们消失在宫门口的背影,曲乔轻轻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果然,这宫里的权力从未真空。
年羹尧倒了,隆科多顶上;隆科多倒了,富察家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瓜分空出的蛋糕。
但凡动作稍慢一步,只怕连残羹冷炙都捞不着。
晚膳前约莫一炷香的时候,四阿哥弘历来到了景仁宫。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长高不少的少年人,穿着一身宝蓝色的皇子常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褪去了几分少年的稚气,多了沉稳。
等曲乔让他起来后,四阿哥从身侧小太监手里拿过几卷宣纸,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望着曲乔:
“听闻皇额娘书法精湛,堪称大家,儿臣近日习字略有困惑,特意临摹了几张大字,厚颜请皇额娘指点一二。”
姿态放得极低,语气真诚,很难让人生出恶感。
绘春接过他手中的字帖,双手递给曲乔,曲乔粗略看了看,并不做评论。
“上书房的师傅们都是学问大家,书法自成一体,你潜心学习,得其三分精髓便已受用无穷了。你皇阿玛的字迹也曾得先帝多次夸赞你亦可多揣摩。”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弘历,又抬举了皇帝和师傅,让人挑不出错处。
四阿哥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回宫的这几年,他一直想给自己找个额娘。
可惜宫里的娘娘们不光都有孩子,而且还不止一个。
寻来寻去,只有皇后最为合适,可他无论如何努力,皇后娘娘从未对他另眼相待。
或者说,除了如今给皇后娘娘办事儿的三阿哥,皇后娘娘对所有的皇子公主都一视同仁。
不苛刻,不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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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17)
四阿哥心思转动间,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曲乔书案上摆放着的几本《边关志》《北域周游记》等书籍。
他立刻机敏地将话题引开:
“儿臣近日读书,也偶翻地理志异,想起三哥远在东瀛,不知一切可好?东瀛与我大清一衣带水,风物却大不相同,实在令人神往。”
曲乔顺势的接过话头,从东瀛的风土人情,自然而然地谈到了更北方的沙俄,以及大清与沙俄这些年来签订的种种不平等的条约。
她语气平和,仿佛只是闲谈。
少年人到底血气方刚,谈及国家疆土,弘历渐渐放下了些许谨慎,言语间流露出几分意气风发和对某些条约条款的不满:
“儿臣翻阅旧档,觉某些条约所定边界,过于草率,似有妥协之嫌。北地虽苦寒,山林密布,不宜安居,但寸土寸河皆为祖宗基业,关乎国防安危,岂可轻易让与外人?当以史为鉴,据理力争才是!”
他引经据典,分析利弊,虽略显稚嫩,但眼光和野心已初露端倪。
曲乔静静地听着,不时颔首,心中也不由感慨,有的人确实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有雄心,也有与之匹配的头脑和手段,所欠缺的,无非是历练和时机。
对于这位能否成为皇帝,曲乔自然不会去刻意阻拦或改变什么。
但能力越强,责任越大,该用人的时候,曲老太从来不含糊。
“你皇阿玛今日在养心殿急召几位大臣议事,正是为了沙俄边境的谈判之事。若能有人为你皇阿玛分忧,妥善处理此事,于国于民,皆是功莫大焉。”
这话听在弘历耳中,无异于天籁!
他心脏狂跳,眼中瞬间迸发出灼热的光芒!
他这几年在皇后面前的恭敬、讨好、小心翼翼,终于没有白费!
皇额娘这是在暗示他,机会来了!这是要给他铺路吗?
不对!四阿哥突然想起今日听到的消息:
皇上让皇后娘娘的兄长,举家去往边疆主持谈判...
皇后娘娘这是觉得自己兄长无用,怕他连累乌拉那拉氏,所以让自己....
瞬间工夫,四阿哥自觉已经将问题分析透彻,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起身郑重行礼:
“儿臣谨记皇额娘教诲!定当勤奋攻读,若有朝一日能为皇阿玛分忧,绝不辜负皇额娘期望!”
看着弘历志得意满、充满干劲离开的背影,曲乔缓缓敛去了脸上的笑意。
又一次权利的博弈已经开场,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押注。
而她,现在需要好好盘算一下,如何能让偏殿里那个伤痕累累的“现代医圣体”李四儿,尽快恢复过来。
若是能让她以“知晓沙俄内情,佟家关外私库”的由头,跟着谈判队伍一起去往恰克图……
那这场戏,可就更有看头了。
曲乔的看着空间里勃勃生机的各类药草,心中暗自琢磨:
这伤,得养得多快,才显得合理又不突兀呢?
曲老太嘴角笑容里,挂着一抹邪门儿的算计。
算计着如何不让人精儿一样的“老乡”怀疑自己的来历,又能让她服服帖帖干完这个大活儿?
几日后,景仁宫。
齐妃和欣嫔在请安后留下来了,等到染夏的茶点摆好后,齐妃顾不得面前诱人的点心,面上古怪的看向曲乔。
“娘娘,您让我哥哥查的人已经查到了!”
曲乔来了兴趣,“是谁家的?”
前些日子,剪秋说有人打着妇幼院和乌拉那拉氏的招牌卖假药,查了许久,却发现背后之人实在奸猾,曲乔才让齐妃的哥哥出面。
“是....”齐妃有些尴尬的看向曲乔。
曲乔无语,直言道:“本宫就是问你是本宫族中谁家的?”
齐妃一听,面色为难之色顿去,“臣妾就说皇后娘娘明察秋毫,我二哥还非说出了家贼,您面子上挂不住。”
齐妃二哥文不成,武不就,却在人情世故的琐碎事情上颇有天赋,只是这次没料到,竟然抓了个乌拉那拉氏的人。
欣嫔听得着急,督促齐妃道:“姐姐快说是谁?”
“是乌拉那拉氏庶出三房的一个庶出孩子,叫荣保,今年十六,论起来,得叫娘娘您一声姑母呢。”即便听哥哥说过一次,齐妃此刻的语气里依旧带着惊讶。
曲乔挑眉,“十六?”
皇帝为了发泄被愚弄的恶气。
不光让白月光的嫡亲大哥一家子北上,还将往日敬重的嫡亲岳母直接以疯病为由关了佛堂,而看守佛堂的,就是当年被她欺压最恨的几个老妾。
不知是顾忌太后和她的脸面,还是讽刺太后的手段。
提拔了当初和太后母亲不对付旁支一家,恩宠器重不断。
只是不知道这个十六的小子是不是也在这次家族巨变中得利了。
看见皇后吃惊,齐妃猛猛点头,指着摆放在炕案上的一个朴实无华的红木小箱,提高了音量。
“正是十六,被按住时候,他还狐假虎威拉着娘娘做虎旗呢,顺便套我二哥的话,等知道是宫里让查的时候,立马在屋子里翻箱倒柜,让臣妾二哥把这些东西交给您。”
既然目光落在齐妃带来的箱子上,齐妃显然知道里面是什么,直接上手打开。
“这~~~”
欣嫔小小惊呼一声,用帕子捂住嘴。
曲乔看着齐妃得意的模样,“一共多少?”
“整整三十万两!”齐妃语气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激动,仿佛这钱是她赚的一般。
欣嫔娘家无权却有钱财,不受宠的那些年,她基本靠着散财才勉强在后宅站稳脚跟。
三两万她可能还无感觉,但三十万两,确实值得她惊呼一声了。这几乎是许多中等官员家族一辈子的积蓄。
曲乔示意剪秋将箱子合上收好,对齐妃道:
“此事你二哥办得妥当,本宫记下了。”
齐妃见皇后并未因是族中子弟而恼怒,反而赞许有加,顿时眉开眼笑:
“娘娘不怪罪他莽撞就好,只是我二哥让我带话儿,说荣保被按住后,嘴上跟抹了蜜似的,说是这三十万两只是头一份孝敬,往后每月都有进项,只求娘娘看在同族的份上,给他个‘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曲乔面上轻笑,心中却对半大的小子越发的感兴趣。
她都怀疑这小子特意把药卖给江福海弟弟家,是不是就为了今天。
“卖假药还有理儿了,让你二哥先关这小子几天,多吃点子苦头,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说。”
齐妃和欣嫔相互对视一眼,显然不懂皇后娘娘是什么心思。
打发了齐妃和欣嫔,曲乔吩咐剪秋:
“仔细查查荣保,若只是贪财机灵,倒也好用。若是心术不正……你知道该怎么做。”
剪秋看着曲乔含笑的表情,瞬间会意:“奴婢明白。”
天色渐暗,景仁宫内灯火初上。曲乔刚用完晚膳,正拿着一卷医书翻阅,识海中的小团子却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
“警告!警告!目标人物皇帝生命体征急剧下降!心率异常!肾功能出现衰竭前兆!疑似……疑似精气过度耗损!宿主快去看看!他要死了咱们损失太大了。”
曲乔眉心一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精气过度耗损。
这老登又玩什么花样?
几乎是同时,殿外传来一阵慌乱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曲乔定睛一瞧,是苏培盛的徒弟小夏子,怪不得没人拦着。
小夏子面色惨白如纸,扑通跪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皇后娘娘!不好了!皇上……皇上他……病危了!您快去养心殿瞧瞧吧!”
曲乔把心里的震惊彻底翻了出来,腾的起身,面沉如水:
“怎么回事?白日里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危了?太医怎么说?”
小夏子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吞吞吐吐道:
“今夜是祺嫔娘娘侍寝...第二次叫水后没多久,皇上就……就晕厥过去了……”
祺嫔艳丽逼人、身段丰腴,确实能让已经五十的男人一夜二次郎。
这特么就是精尽人亡的节奏。
抛开皇后本身的身份不谈, 这个勤勤恳恳的冷面皇帝在曲老太心中还是颇有分量的。
不说爱民如子吧,却也为了天下勤勤恳恳,为帝王者,不昏庸,有抱负,已是极为难得的。
如今朝廷局势刚稳,皇帝可不能出事儿,想到这里,曲乔立刻起身,吩咐绘春:
“去储秀宫。”
“宿主,药,药,系统已经兑换了了强身健体药,给他服用,让他清心寡欲三个月,保证身体壮壮~~~”
曲乔任由绘春几个给披上斗篷,心中却在调侃小团子, “怎么不心疼积分了?”
“宿主,跟你这么久了,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储秀宫外已是乱作一团,一些消息灵通的妃嫔们闻讯赶来,个个都要求见皇上。
却被侍卫拦在外面,个个冻得鼻尖发红,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见到曲乔,如同见了主心骨,纷纷围上来请安问询。
“不过是突发高热,何苦都来凑热闹,别皇上无事儿,你们却病倒了。”
曲乔面色轻松,眼神却不满的扫过众人,抬脚往里走。
匆忙过来的沈眉庄和敬妃见状,疾步跟了上去,留下余下心思各异的妃嫔们在寒风里张望不停。
曲乔入内,就见祺嫔魂不守舍缩在角落,在她贴身宫女的提醒下,才浑浑噩噩的跪下,连请安的话都说不出来。
曲乔无暇他顾,走到床榻前,躺在那里的皇帝双目紧闭,唇色发白,全然没了平日的帝王威仪。
沈眉庄和敬妃对视一眼,刚刚放松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陛下已经年逾五十,此番折腾,只怕是要元气大伤了。
“废话和好听的话就不要讲了,本宫要听实话。”
内殿的太医正跪了一地,皆都等着曲乔做主。
为首张太医见到曲乔,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顾不得感叹自己命为什么苦,连忙上前回话:
“回皇后娘娘,皇上此乃急症,因……因房事过于猛烈,导致心脉骤停,元阳暴脱……”
“什么时候能醒来?”和小团子诊断的完全一样,曲乔问了所有人最关心的事儿。
“臣等已施针用药,暂时稳住了心脉,但皇上此番损耗太大,只怕于寿数有碍,需要长期静养,万万不可再如此……”
曲乔听着张太不算含糊的汇报,点了点头,看向沈眉庄:
“太后本就病重,此事儿暂且不要惊动。”
沈眉庄上前,双眼满是疲惫的请罪,“臣妾已安排妥当,今夜弘暄突发高烧,臣妾...”
敬妃也连忙一同请罪,皇后放权,如今她和惠妃一同协理六宫,如今出了这样的大事儿,难辞其咎。
如今不是责怪谁的时候,外头还有一帮心思各异的,何况正主儿还死不了。
“张太医,皇上是这两日处理隆科多余党的事情过于劳累,突发高热...”
曲乔的话落,张太医半点没有犹豫的点头。
“正是正是!如今风寒易得,皇上只是劳累犯困,三服药下去,龙体康健!”
曲乔还是很喜欢这个识时务的老太医,嘴角带了点笑意,“本宫知道了!”
“皇后娘娘英明,臣等这就给皇上开方煎药!”
张太医虽后背冷汗涔涔,心中石头却落下大半:
风寒就风寒,皇后娘娘说是就是。
哪怕皇后娘娘说皇上腹中有三胞胎,他也觉得没毛病!等一切都安顿好后,曲乔才的坐在床边,看着皇帝。
他似乎在梦魇之中,眉头紧锁,口中发出模糊的呓语:
“骗子……都是骗子……都在骗朕……”
含糊不清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和无力。
曲老太的铁石心肠难得软了几分,生出些许怜悯。
纵然是帝王,被身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层层算计,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她正要上前替皇帝掖一掖被角,却听皇帝又喃喃唤道:
“嬛儿……嬛儿……是朕对不住你……朕其实……”
还真是个大情种,曲乔握着小药丸的手顿在半空,随即略显无语地收了回来。
呵,真是个大情种!
———————————

第386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18)
老太太心底那点刚冒头的怜悯瞬间烟消云散。
昏死其他女人床上,念念不忘的,还是点求而不得的“真爱”。
曲乔余光瞥了眼正对敬妃哭得梨花带雨的祺嫔。
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往后只怕要数着储秀宫的地砖过日子了。
转眼又过去了三天,皇帝昏在祺嫔床榻之事儿无人提及,仿佛从未发生过。
而皇帝当天晚上就醒来,醒来就召见了太医i,次日张太医就病重回家了。
“宿主,你为什么不给他吃那药啊!”小团子不解 。
“给他吃药怎么说,说他纵欲过度,差点精尽人亡,需要清心寡欲三个月?没看张太医已经告病在家~~~”
小团子不懂人类,也不懂男人~~~
若真这样说,只怕不止是祺嫔封宫这么简单了,死一大批人都是轻的,还是寻个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娘娘,李氏今日又说要求见您。”剪秋进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瓶红梅,分外好看。
“那就带过来吧!”算算日子,四阿哥那边应该也快差不多了。
李四儿进了景仁宫的殿内,这里的暖意和安宁与北三所的阴冷恍如两个世界。
她被带进来后,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
经历了生死边缘的挣扎和这几日的酷刑与惊吓,她身上穿越者的优越感和侥幸早在穿越来的第一天就被磨得一干二净。
后面剩下的是最原始的求生欲和对这个时代规则的深刻敬畏。
“罪妇李四儿,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
她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声音微颤,却清晰无比。
曲乔坐在上首,并未立刻让她起身,只慢条斯理地拨着茶沫:
“听闻这些天,你给皇上那边提供了几处地址,都抄出了许多隆科多藏匿的钱财?”
昨日曲乔去看皇帝,皇帝指着手中账本对曲乔抱怨说隆科奸诈贪婪不挑食!
隆科多贪财的贪的没有原则,讹人三十几万两的事儿他干,下面人给五百两白银他也收,反正只要送上门,他来者不拒。
“听闻这位舅舅隆科多,在山西一处寺庙里也藏了不少金银细软?”曲乔状是无意的开口。
李四儿愕然抬头,小心翼翼地看向曲乔。
眼前的皇后娘娘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势。
“罪妇...”
饶是李四儿再冷静,此刻小心思被拆穿,也不由汗毛倒立。
山西那处寺庙里钱财数额巨大,是她准备留给自己在这个世界依靠。
“无妨,你若帮本宫把事儿办好,那些东西...”曲乔打断她,却也没把话说完。
李四儿心中除了恐慌。还有巨大的困惑和强烈的不真实感。
养伤的这些天,她又恶补了《甄嬛传》剧情和雍正时期历史资料。
电视剧里乌拉那拉·宜修应该是阴郁、狠毒、被情爱和嫉妒折磨得心理扭曲的形象。
可眼前这位……冷静、理智、手段高超。
甚至在皇帝面前都能不着痕迹地引导话题、化解危机,将一场针对她的试探,转眼间变成了揪出国之大蠹的契机!
这倒像是正史中的雍正皇后模样了。
“罪妇虽知道隆科多通俄,但手中没有证据。”
李四儿老实回答,敛财之事儿隆科多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关乎佟佳氏生死的事儿,就不是她一个宠妾能知道的。
何况原身只想在府里作威作福,哪里会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儿。
“那就不太好办了。”曲乔语气没变,但却让人瞬间感受到了压力。
“皇后娘娘,罪妇需要回家一趟,尤其是去趟隆科多书房~”李四儿豁出去了。
不管有没有,先把隆科多藏着的东西找出来,实在不行,她伪造几份吧!
反正电视剧里,皇帝痛恨隆科多入骨,想来很乐意的!
曲乔像是没有察觉李四儿的走神,似是而非的问了一句。
“既如此,本宫给你三天时间,你研究一下大清自立国以来,同沙俄边境的问题。”
李四儿失魂落魄的出了正殿,染夏带着两个小太监,怀里抱着厚厚的书籍跟在她身后。
感受着寒风吹在毁容的脸颊,刺痛本就高度戒备地更加清醒。
她是真看不明白这位皇后了。
若说是穿越老乡?可她言谈举止、思维模式完全就是古人。
甚至比一般古人更沉稳老辣,半点没有现代人的跳脱或价值观。
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有审视、有利用、有掌控,唯独没有他乡遇故知的意外或不安。
短短几秒内,李四儿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她的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既然她有用,就说明有活下去的机会。
若是运气好,能熬倒甄嬛带着宫外孕回宫,也许....
————————————
冬雪过后,连日晴天,雪融后的紫禁城露出了红墙黄瓦,锃光瓦亮。
“娘娘,今日早朝,皇上龙心大悦,特意夸奖了四阿哥。”
欣嫔说话间,眼中闪过一抹古怪,余光瞥了一眼还在吃点心的齐妃,暗自感叹这位真是个心大的。
自皇上病重之后,后宫虽被皇后稳住,但前朝老臣已然察觉帝王身体不如以前,暗流涌动间,已开始有人上折子诉说立储君之事儿。
“可惜三阿哥不在,不然也能为他皇阿玛分忧了。”齐妃听完,眼巴巴的看向曲乔。
曲乔揉了揉额头,无视齐妃可怜的眼神,反而饶有兴趣地问欣嫔:
“都怎么夸的?”
三人早有默契,齐妃负责传递外头妇幼院的情况,欣嫔打听前朝事情。
旁人问起,也不过是妇人打发时间的闲谈罢了。
“四阿哥敏而好学,在尚书房表现优异,尤其近日一篇关于西北边防与沙俄关系的策论,引经据典,见解不凡,深得上书房的师傅们赞赏,前朝的张廷玉大人更是赞不绝口...”
曲乔心中满意,能在紫禁城生存下来的,哪个不是人精,她不过简单的透露出蛛丝马迹,不过十几岁的少年人,就能做到如此地步,确实算个人才!
欣嫔和曲乔相处久了,自然能读懂她细微的表情,不由得又看了一眼正沉浸在挂念儿子齐妃身上。
这位自王府时,就一直追随皇后娘娘,三阿哥因为性情耿直,也颇得皇后娘娘喜欢。
可皇后最近却对四阿哥青睐有加,倒让宫里好些人坐不住了。
“四阿哥是不是马上十六了。”曲乔问。
齐妃听见感兴趣的,迅速回神儿,如同唠家常一般说起:
“八月十三才过了十五岁的生辰。”
说着她的眼睛肉眼可见黯淡下去,“娘娘,弘时什么时候回来,他开春儿了也马上要过生辰了,去年臣妾都能给他过生辰...”
欣嫔眼见齐妃落泪了,连忙安慰她道:
“前几日不是收到来信儿,说等天气一暖,立马回来?”
曲乔也转移她感兴趣的话题:“本宫让你给三阿哥物色福晋人选,如今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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